涌动。
司马靖也不疾不徐举起箸,亦夹了一筷菜蔬,放入苏笙予碗中。他余光掠过阮月,声音平静如水:“月儿所言极是,爱卿这些日子确是辛苦了。多吃些,补补身子。”
那菜落在碗中,苏笙予只觉背了两座大山,压得他动弹不得。他喉结滚动,目光悄悄转向茉离,神色之下分明在喊救命。
茉离垂首拨弄碗中,恨不能将头埋进碗里。她何曾见过这等阵仗,主子醋意翻涌,陛下不动声色,这满室暗流叫她坐立难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阮月唇边浮起一丝冷笑:“可不是辛苦?成日里惦记着旁人,吃也吃得香了,睡也睡得饱了,怎能不辛苦?”
“是得多吃些。”司马靖慢条斯理放下竹箸,目光淡淡落在阮月面上:“免得有些人不明就里,乱吃飞醋!连个辩白的机会也不留一丝!”
阮月闻言,手中竹箸重重搁在碗沿:“我乱吃飞醋?我不听解释?若不是有人爱出风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人家能时时刻刻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