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天地之威,他个人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很快就被滚落的巨石和混乱的人群淹没,只能狼狈地自保。
林锋然看着谷底鸡飞狗跳、祭坛被砸得稀巴烂的场景,心里乐开了花:“哈哈!没想到吧!爷是‘守门人’兼‘地质灾害办公室主任’!专业强拆违章建筑一百年!”
他不敢久留,趁着混乱,立刻收回投影,溜之大吉。
意识回归本体,林锋然感觉一阵虚脱,但心情舒畅。虽然没干掉“咒煞”,但破坏了对方一个重要祭坛,肯定能拖延他们的进度。
守夜人看着他:“你做了什么?刚才‘门’的规则之力有异常波动。”
林锋然得意地(能量波动都轻快了几分)把刚才的“拆迁”行动说了一遍。
守夜人听完,沉默了片刻,评价道:“……手段粗陋,浪费力量。但……思路清奇,有效。”
这大概就是守夜人式的夸奖了。
林锋然嘿嘿一笑,刚想再说点什么——
突然,他怀里的那半枚青铜残钥,毫无征兆地再次发热、震动起来!
而且这一次,它震动的方向,并非指向光门,而是……指向了他们脚下的祭坛深处?!
同时,一段更加清晰、却依旧残缺的意念碎片,伴随着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