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出来的东西。守门人的职责,就是不让那些东西出来。但他们……他们想打开那扇门。”
林行之问:“为什么?”
袁无相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因为门后面,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季子然问:“什么东西?”
袁无相摇头:“我不知道。父亲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只说,那扇门不能开。一旦打开,天下大乱。”
他顿了顿,又说:“现在,天下已经乱了。”
季子然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师父,袁家村的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
袁无相闭上眼睛。
“都死了。三百二十七口人,无一幸免。”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季子然能感觉到,那平静下面,是压了三十年的火山。
“我躲在京城的秘密据点里,济民兄让我看卫星传回的画面。我看到袁家村变成一片废墟,看到那些黑袍人一把火烧了所有房子,看到他们在村口立了一块碑。”
季子然问:“什么碑?”
袁无相睁开眼睛,眼眶通红。
“守墓人,不得好死。”
季子然的手指微微攥紧。
林行之缩在她怀里,小脸绷得紧紧的,但没有哭。他只是安静地听着,那双淡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袁无相继续说:“我在京城待了三个月。三个月里,我没有出过那间屋子。济民兄每天来看我,给我送饭,陪我说说话。但他从不提袁家村,我也从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