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已经没有了血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举国并入？全体国民自愿成为华国公民？
这已经不是合作了，这是直接把一个国家送出去了！
他身后那几个漂亮国的随从，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乔治身边的欧洲同僚们，有人开始低声议论，有人脸色铁青，有人则在悄悄交换着某种复杂的眼神。
卡特亲王却仿佛没看到这些反应，他依旧盯着乔济民，等待回答。
乔济民沉默了很久。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终于，乔济民缓缓开口：“卡特亲王，这个请求......太大了。”
卡特亲王点头：“我知道。但我真的想明白了。还是那句话，末世来了，沙特那点家底，守不住。”
“与其被那些怪物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势力一点点吃掉，不如找一个能靠得住的大哥。”
他看向乔济民，目光里有一丝恳求：“乔先生，沙特人口不多，加起来也就三千多万。三千多万人，对华国来说，不算太大的负担吧？”
“而且我们有资源，有资金，有基础设施。只要华国愿意接纳，我们绝对不会是累赘。”
三千多万人。
乔治倒吸一口凉气。他忽然意识到，沙特这一手，不仅仅是把国家送出去，更是把三千多万人的命运，交到了华国手上。这份信任，这份诚意，谁能拒绝？
但他又想到，如果华国真的接纳了沙特，那欧罗巴怎么办？漂亮国怎么办？其他国家怎么办？
他不敢再想下去。
乔济民和谷虚怀对视一眼，又看向身后那几位华国核心层。
李靖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朱定方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
杜若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但眼神里有着深思。
韩和光、荣百川、陈执礼等人，也都在快速交换着意见。
终于，乔济民开口了：“卡特亲王，这个事太大，不是今天能定的。我们需要回去研究，需要最高层决策。”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不过有一句话，我可以先说——华国从来不趁人之危，但也从来不辜负真正的朋友。沙特的心意，我们记下了。”
卡特亲王点点头，似乎早有预料。他笑了笑，坐回椅子上：“那我等着。”
洛夫斯基在旁边看着，忽然笑了，冲卡特亲王竖起大拇指：“卡特，你行。”
卡特亲王也笑了，冲他拱了拱手：“彼此彼此。”
乔治看了看洛夫斯基，又看了看卡特亲王，再看看自己身边那群六神无主的欧洲同僚，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忽然意识到，从今天起，这个世界，可能真的要变天了。
奥莱德依旧坐在那里，脸色惨白，一言不发。他身后的随从们，也不敢说话。
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乔济民站起身，冲众人点了点头：“各位，今天的会先开到这儿。具体的，咱们后面慢慢谈。还是那句话——华国的门，一直开着。”
众人纷纷起身。
洛夫斯基走过来，和乔济民、谷虚怀一一握手，又冲李靖等人点了点头，才带着暴熊离去。
卡特亲王微微欠身，带着哈立德和那群抱着文件盒的随从，缓缓离开。
乔治和那群欧洲同僚，脚步沉重地走出门。
奥莱德最后一个站起来。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向乔济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
等所有人都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华国核心层。
乔济民缓缓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事，大了。”
谷虚怀点头：“沙特这个请求，确实出乎意料。”
李靖哼了一声：“那老狐狸，精着呢。他这是看准了，只有咱们华国能保住他们。”
朱定方推了推眼镜：“三千多万人，不是小数目。安置、管理、资源调配......都是大问题。”
杜若轻声说：“但他们的医疗资源、科研力量，如果能整合进来，也是好事。”
韩和光点头：“资源方面，沙特确实有优势。石油、天然气、矿产，都是我们需要的。”
荣百川沉吟道：“外交上，如果接纳沙特，其他国家的反应，也需要考虑。”
陈执礼最后开口：“技术上，如果能全面合作，对我们也有好处。沙特那边，有些领域其实不弱。”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乔济民静静听着，忽然看向一直没说话的一个人。
那人坐在角落，月白色的长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