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济民沉吟了一下，看向谷虚怀。谷虚怀快速在心里算了算，点头：“原材料够的话，可以接。交付周期，第一批最快十天内发出，全部交付需要两个月。”
十天内！
洛夫斯基眼睛一亮。他原本以为至少要等一两个月，没想到华国这么快。
卡特亲王连忙跟进：“沙特人口少，但也不能马虎。我们要四百万套‘明光’，四百万套‘惊风’，三百万套‘流铠’，四百万套‘萤火’。‘夔牛’要二十万台，‘玄女’要二十万架。另外——”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丹药和玉心，能不能也给我们一批？数量你们定，价格随便开。”
乔济民看向谷虚怀。谷虚怀沉吟道：“丹药和玉心产量有限，可以给沙特配一千颗丹药，一万枚玉心。这是第一批，后续看情况。”
卡特亲王连连点头：“够了够了，太感谢了！”
乔治这时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欧罗巴需要......一百万套‘明光’，一百万套‘惊风’，一百万套‘流铠’，一百万套‘萤火’。‘夔牛’要十万台，‘玄女’要十万架。”
他说着，又小声补充：“丹药和玉心......如果能给，我们也要一些。”
谷虚怀点头：“可以，数量比沙特少一些，500颗丹药，两千枚玉心。”
乔治连忙道谢，脸上终于露出一点喜色。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奥莱德身上。
奥莱德僵了几秒，才硬着头皮开口：“漂亮国需要......一百万套‘明光’，八十万套‘惊风’，五十万套‘流铠’，三十万套‘萤火’。‘夔牛’要一千台，‘玄女’要五百架。”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数字大得离谱。
乔济民却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看向谷虚怀。
谷虚怀翻看着奥莱德提供的那份薄薄的清单，摇了摇头：“奥莱德总统，你们提供的材料，不够换这么多装备。”
奥莱德脸色一变。
谷虚怀继续说：“按照你们的材料清单，最多能换五十万套‘明光’，三十万套‘惊风’，二十万套‘流铠’，十万套‘萤火’。‘夔牛’和‘玄女’更是需要单独核算。”
奥莱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反驳。
洛夫斯基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勾起。
卡特亲王则低头喝茶，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乔治缩在椅子上，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奥莱德咬了咬牙，终于说：“材料不够，我们可以加。漂亮国还有别的资源。”
乔济民点点头：“可以，那就回去重新准备清单。等准备好了，再谈。”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盆冷水，浇在奥莱德头上。
他忽然意识到，在今天的谈判桌上，漂亮国已经不是那个可以呼风唤雨的老大了。
他们得等，得排队，得看华国的脸色。
这个认知，让他难受得几乎要爆炸。
但他只能忍着。
卡特亲王这时又开口了，他的语气更加热切：“乔先生，装备的事，我们基本定下来了。那‘春晖’系统的部分功能，能不能也给我们开通？”
洛夫斯基也看向乔济民，等待回答。
乔济民沉吟了一下，缓缓说：“‘春晖’系统可以开通部分功能。预警功能全开，局部干预功能需要单独申请，且只能用于防御灾害，不能用于军事目的。”
卡特亲王连连点头：“明白明白，绝对不用于军事。”
洛夫斯基也点头：“毛熊也是。”
乔治连忙跟着表态：“欧罗巴也是。”
奥莱德张了张嘴，想说漂亮国也要，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再被拒绝。
乔济民看了看众人，忽然说：“关于末世的情况，昨天只说了个大概。今天，可以再多说一点。”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乔济民缓缓开口：“第一轮丧尸潮，预计持续两到三年。之后，会出现更高级的变异体，甚至可能出现有智慧的个体。再之后......”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洛夫斯基沉声问：“再之后是什么？”
乔济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们也不知道。但我们知道，这场末世，会持续十年以上。不是几个月，不是一两年，是十年以上。”
十年以上。
乔治的脸色彻底白了。
卡特亲王手里的珍珠项链终于掉在了地上。
洛夫斯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奥莱德的手指死死攥住扶手，指节发白。
十年以上。
他们原本以为，熬过一两年的混乱，就能恢复秩序。
但现在，华国告诉他们，这场噩梦，要持续十年以上。
卡特亲王最先回过神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