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层内部……有‘活’的能量脉络在流动!非常缓慢,但确实存在!”
“像是……一个庞大无比的冰冻阵法!或者……被冰封的‘生命’?”她描述着自己的感知。
林澜也尝试感应,点了点头:“气血阳刚之力探入,受到强烈排斥和消磨。下面的环境,对生灵极不友好。”
“师父,下不下去?”季子然看向袁无相。下面情况不明,危险系数极高。
袁无相看着手中灼热的母钱,又看了看深不见底的裂缝,眼中闪过挣扎,最终化为决绝:“下!予心就在下面,无论生死,必须找到他!但此地凶险异常,需做万全准备。”
他看向众人:“无尘,你伤势未愈,且需留在地面接应,以防不测。怀远,你精通药石与能量调理,随我下去。子然,林澜,你二人实力最强,也需同往。行之……”
“太师父!我也要去!”林行之立刻喊道,“下面的能量环境复杂,我的扫描和分析能力能帮上忙!而且我可以远程辅助操控战车,必要时还能提供火力支援!”
袁无相看了看季子然。季子然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行之跟着吧,有战车内应,也更稳妥些。不过,必须时刻待在林澜或者我身边。”
“嗯嗯!”林行之用力点头。
留下苏无尘在地面裂缝口警戒策应,并随时准备利用“夔牛”战车和通讯设备提供支援。其余五人开始准备深入冰缝。
首先自然是“萤火”胶囊帐篷。谢怀远取出几枚高级型号,在相对平整的冰面上展开,作为临时的前进基地和应急避难所。
帐篷内恒温恒压,能有效抵御外界的极端低温和能量侵蚀。
武器、装备、丹药、绳索、探照设备……一一检查完毕。
每个人都穿上了将金鳞恒温功率开到38摄氏度,外面再套上作战服。季子然、林澜更是将流铠和金鳞软甲的功效催动到极致。
袁无相取出几张泛黄的符纸,咬破指尖,以精血快速在上面勾勒出复杂的符文,分给要下去的四人。
“此为‘辟寒护心符’,能短时间内增强对阴寒能量的抗性,稳固心神。
时效约一个时辰,务必谨慎使用时机。”
最后,是下降工具。冰缝边缘陡峭光滑,深不见底,直接攀爬风险太大。
林行之操控一辆“夔牛”战车,从车腹释放出数条带有高强度合金钩爪和微型推进器的特种索降缆绳,牢牢固定在裂缝边缘坚固的冰岩上。
“索降设备已就位,安全系数百分之九十九点八。这两辆夔牛准备进入。”
“我会实时监控你们的位置和生命体征,并通过中微子频道保持通讯。”
“其余战车武器系统已对准裂缝下方预定坐标,随时可以火力覆盖。”林行之的声音透过每个人的耳麦传来,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出发。”袁无相将母钱贴身放好,开启筋斗云,纵身跃入裂缝黑暗之中。
身形稳健,丝毫不像百岁老人。
谢怀远、季子然、林澜紧随其后。
林行之一如既往的坐在自己的熊猫筋斗云上,眼睛却紧盯着手中平板上不断刷新的探测数据。
一进入裂缝,光线骤然暗淡,只有头顶一线天光和随身携带的强光探照灯照亮周围。
温度骤降,寒气如刀,即便有“辟寒符”和“玲珑玉心”护体,也感到血液流动都慢了几分。
四周是万年不化的深蓝色冰壁,光滑如镜,倒映着几人下滑的身影,显得有些光怪陆离。
越是向下,那种被“注视”、被庞大古老意念笼罩的感觉就越发清晰。
冰壁内部,那些缓缓流动的、如同血管经络般的能量脉络也越发明显,散发出微弱的、幽蓝色的光芒,将深邃的冰缝映照得如同水晶宫殿,美丽而又诡异。
下降了约百米,冰缝开始出现转折和岔路。
袁无相凭借母钱的感应,选择着方向。
“停!”下降了大半个小时后,领头的袁无相忽然低喝一声,抓住缆绳,悬停在半空。
下方不远处,冰缝似乎到了尽头,或者说是扩张成了一个巨大的冰洞。
而在那冰洞的中央,赫然矗立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扇门。
一扇高约三丈、宽丈余,通体由某种非金非玉、青黑色材质铸成的巨门。
门上雕刻着繁复无比、充满古意的纹路,有日月星辰,有山川鸟兽,也有许多难以辨认的符文。
大门紧紧闭合,严丝合缝,仿佛亘古以来便存在于这冰封世界之中。
而此刻,这扇巨门之上,竟然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坚冰!
冰层并非自然凝结,更像是从门内渗出,将大门牢牢封印冻结。
冰层之中,隐约可见一些扭曲的、暗紫色的能量如同活物般流动、挣扎,与门上原本的青黑色光泽和幽蓝冰光激烈对抗着。
巨门前方,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