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的卡尔族长,眼神空洞地看着这群将他家族荣耀和野心碾碎成渣,转头就兴致勃勃开始规划旅游路线的“煞星”,只觉得一股荒诞至极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彻底淹没了最后一丝侥幸。
几乎在同一时间,欧罗巴各国首脑的热线电话,被来自内部和外部的通讯请求彻底挤爆。
“他们不走了?!还要在我们头顶待三天?!旅游?!他们把欧罗巴当什么了?!自家的后花园吗?!”高卢国总统在爱丽舍宫对着心腹咆哮,价值不菲的水晶烟灰缸在地上摔得粉碎。
“抗议!这是对我们国家主权最赤裸、最无耻的践踏!我们必须发出最强烈的声音!”约翰国首相在唐宁街十号面色铁青地怒吼,然而声音深处那丝难以掩饰的虚弱,连他自己都骗不过。抗议?拿什么抗议?人家的终极武器就明晃晃地悬在头顶,自家的核按钮还处于“死机”状态!
“快!立刻联系华国!用尽一切办法!请求他们,不,是恳求他们介入!约束他们那个无法无天的‘民间组织’!”德意国总理几乎带着哭腔,对通讯官下达了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