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滴落冰冷的水珠。
“通道结构稳定,无生命迹象,空气成分复杂,含有微量惰性神经毒气,已被防护服过滤。”林澜低声汇报。
“前方五十米右转,连接古堡地下酒窖。监控探头已循环播放过去三小时静态画面。”
宁雪霁补充道,她的手套上电弧一闪,前方拐角处一个隐藏的摄像头红光悄然熄灭。
五人如同暗影,在古老的通道内快速而安静地穿行。
袁无相不时停下,拂尘在虚空中轻点,布下一个个微型的“扰灵阵”或“迷踪阵”,不仅干扰可能的能量探测,更让后续可能追踪而来的人如同陷入迷宫。
就在他们即将抵达通道尽头,那扇通往酒窖的木门时,袁无相突然抬手,示意停下。
老道眉头微蹙,传音入密:“前方有异,血气浓郁,隐有活物气息,然死气沉沉,非人非兽。”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阵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刮擦声,从木门后方传来,越来越近。
季子然眼神一凛,对林澜和宁雪霁做了个戒备的手势,自己则悄无声息地滑到门边,将一颗纽扣大小的侦测器从门缝弹了进去。
微型屏幕上传来的画面,让见多识广的季子然也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