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延松?”史国栋冷笑一声,“他不过是白禄山的继位者,白禄山做的一切都是在给白延松铺路,他自己着没什么势力,不过,看他那身板,到是可以和段坤来个硬碰硬,一旦动起手来,白禄山的威信已经大打折扣。就算他们不来个打生打死,白禄山也会废了他的一半权力。”
陈翔宇深吸一口气,心中的不安渐渐被野心取代。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慈祥的老头,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寒意。史国栋的算计,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远。
“好!那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去安排,让我的人暗中控制住通讯和关键通道。一旦段坤那边出了岔子,我们就立刻动手,接管指挥权。”
史国栋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茶杯,重新加上水,轻轻抿了一口:“记住,做事要干净利落。白禄山那个老狐狸,虽然亲信大多数都出去了,但爪牙还在。咱们得让他知道,这五号安全区,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地方了。”
陈翔宇眼神阴郁的看着窗外。挑拨段坤和白禄山不难。现在必须要争分夺秒的控制通信设备。要是白禄山传唤南下的队伍回来之前,没有控制住内城的势力,那他就有可能一败涂地了。
窗外,广场方向的喧嚣似乎渐渐平息,但一股更为阴冷的风暴,正在这间不起眼的旅馆房间里悄然酝酿。
“广场那边好像没什么动静了。你赶紧去看看,拦住段坤,城南那边好像一直有枪声,你叫段坤去看看那边好像的情况。我去找白禄山,先稳定住他。”史国栋起身,胡乱在衣服堆上翻找了一下,找出一件厚实的大衣穿在身上。
“对了。还要提醒你一句。以后对手下的人好点。就算想骂,也请你找个没人的地方去骂,别你自己的位置还没坐稳,反倒被自己手下的人给干掉了。”史国栋整理一下衣服,又拿起一条围巾,围在脖子上,开门出去了。
“屮。死老头。但愿你不要活的太久。”陈翔宇牙齿紧咬,眼睛微眯,恶狠狠的盯着门口。
“对,以后骂人,背着点人。还有,骂的小声点。别叫别人听到。”门缝后面传来一阵幽幽的声音。
………
救护车风驰电掣的开进医院,拖着长长的刹车痕迹,最后还是撞到门诊楼前的台阶上,这才停了下来。
黄皓,时迁,王宇浩和张祖钱,飞快的搬下救护车上的担架,四人合力,抬着受伤昏迷的女人就往楼里跑,只有谢岳,下车之后,心疼的看了一眼救护车。前轮卡在台阶的凸起上,硬倒车,可能,伤车…
邱大锤和许护士早早的就等在门诊楼大厅,推着急救床接应他们。
“创伤一级!女性,无明显颅内出血迹象,但全身多发性软组织挫伤及开放性骨折,处于重度失血性休克状态!”邱大锤一边快速打量伤员惨白的面容和冰冷的肢体,一边高声下达指令,“核心体温极低,疑似长时间暴露于极寒环境,伴有轻度冻伤和低温症!”
“建立双静脉通道!大口径套管针,林格氏液加温快速滴注!”许护士迅速响应,动作娴熟地扎针,“血压测不出,心率微弱!”
“面罩给氧,流量5L/min,准备气管插管!”邱大锤伸手触摸颈动脉,眉头紧锁,“警惕低体温引起的心室颤动。开启暖风设备,准备加温毯和输液加温仪,必须尽快复温!”
“外科准备清创缝合包,备血!”他转头看向推车的几人,声音急促而冷静,“病人生命体征极不稳定,送入抢救室!”
急救室外还有几名医护人员在等待,接过伤员后,就把黄皓等人拦在手术室门外。
邱大锤也没有跟进去,站在急救室门口,看着几个人。
“就这一个?”
没有人回答。只有时迁默默的点了点头。
“陈鸣飞和谢岳呢?”邱大锤继续问。
“岳哥在门口。飞哥他……”黄皓想接话,嘴虽然快,但是却不怎么会表达。
“陈鸣飞追着白帝的高层去了。他有自己的计划。你不用担心。他没问题的。”谢岳已经进门,虽然走的慢,但还是听见黄皓的大嗓门了。
“嗯。好。”邱大锤点点头。看了谢岳一眼,又扫过其他人,见大家都没有受伤,状态良好,就戴上口罩。
“半个小时。给我半个小时的抢救时间。这段时间你们也准备一下。然后我会带你们撤离医院,这段时间你们好好休整一下。但愿陈鸣飞能赶上。”说完就进了急救室。
门外几人一时空闲下来,都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发呆。
“救护车坏了。开不走。我们需要另外找辆车。”谢岳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出神。
“我们这么多人,一辆车可能坐不下吧。至少两辆车。”黄皓掰着手指头算着人数。
“车的问题好解决。我们去趟车场,再弄几辆车。”时迁无聊的扣着手指。“可是,我想问问,除了谢岳,谁还会开车?”
这个问题倒是问住了黄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