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力器(不懂健身器材)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双手被吊了起来,双脚绑着一个大号的哑铃(不知道多少公斤的),身体悬空。
女人披头散发,汗水,血水和泪水,沾着头发,挡住了脸。双手的手腕被钢线缠绕,已经勒的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流过全身,已经在脚下滴答成一小滩。
女人的身后还有一个男人,光着上半身,手里拿着皮带,不停抽打女人的后背。随着每次皮鞭落下,都会伴随着一声痛呼。
可是,哭喊声,并不是被吊着的女人发出的,而是来自另一边的角落。
角落里有一台跑步机,并没有通电,一个同样赤裸的女人,跪坐在跑步机上,大腿压着小腿,小腿骨压在跑步机上,膝盖上还压着三片杠铃片。为了保证身体跪的正直,双手被固定在跑步机的扶手上。虽然没人打她,但她还是在那不停的痛哭。
“哟~~陈鸣飞来了。哦,不,还是叫你陆飞,是吧?来来来,过来坐。”白禄山那尖细的,让人不舒服的声音传进陈鸣飞的耳朵,瞬间就让陈鸣飞回了神,扭头看向,正在沙滩躺椅上,躺着休息的白禄山。
“哈哈哈,老大老大,你想怎么叫都行,名字什么不重要,您要愿意,叫我小飞就行。”陈鸣飞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朝着白禄山的方向就走,走时还不忘拉拉时迁,让他也回回神。
虽然听陈鸣飞介绍过白禄山的外形,可听到的,和看到的,是完全两回事儿。真见到白禄山的长相,没有人不惊讶的,难免会多看几眼。就像郭德纲说的那样,有时候,长得丑的,比长得好看的,更引人注意。
“这位兄弟是……”白禄山也注意到时迁这个生面孔,出言询问。
“哦!老大,这位就是时迁,我们小队的人,前几天离开内城,给我兄弟送药。现在,我那兄弟的病好点了,这才回到内城来找我。”
“哦~~怎么进的内城?又翻墙么?”白禄山眉头稍微动了动,疑惑的看着时迁。
“那倒没有,这次他们是从门走进来的,正好现在不是有好多兄弟们回城来休整么,他们就跟着进来了。”
陈鸣飞的解释并没有让白禄山释怀,眉毛反而皱的更深了。
不过,白禄山并没有沉吟多久,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老大,这是什么阵仗啊?”陈鸣飞不等白禄山开口,自己就先说话了。
“你说她们啊!呵呵呵呵,没什么,一点小事情。”白禄山在沙滩椅上,挪动了一下身体,伸出不成比例的手,在旁边的茶几上,拿过一把手枪。那手枪在白禄山手里,显得有点大,好像小孩抱着玩具枪一样,有点可笑。
不过,再好笑,陈鸣飞也笑不出来了。因为那把枪,就是陈鸣飞丢的。
“这两个小娘们,不知道在哪捡了把枪,昨天居然拿着枪,要去刺杀老四,呵呵呵,可惜,枪里没有子弹。”白禄山按下弹夹,在手里掂了掂,看了看,又把弹夹插回枪身。
“我们这,正在问,问他们是受什么人指使的。没想到,这两个小娘们,嘴还挺硬。呵呵呵呵。”
陈鸣飞的目光在健身房里来回巡视,除了白禄山,高个男,两个受罚的女人,剩下七个男人,都是膀大腰圆的大手。而昨天晚上的“白帝六分之四”却没有在。自然也就不知道,排名在四的“老四”是哪一位了。
“那个,不好意思,老大。你要怎么罚她们都行,可是这把枪~~~它好像是我的。”陈鸣飞看着白禄山手里的枪,莫名其妙的就说出这句话。
说是莫名其妙,其实也可以说是陈鸣飞深思熟虑的结果。只是想得没有那么深罢了。
陈鸣飞想的是,这两个姑娘已经被严刑拷打这么久了,说不定早就说出了枪的来历。就算没有说出来,陈鸣飞也不想隐瞒,说不定,他主动承认,不但能博得好感,还有可能救下两个可怜的女人。
“嗯?你说这枪是你的?”白禄山看向陈鸣飞,面色阴沉。
“额~~我也不确定。我昨天丢了一把枪,还没找到。很有可能,就是老大你手里这把,要不,你给我看看?”陈鸣飞脑子飞速旋转,没有把话说太死,还是留有余地的。
“给。”白禄山倒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枪丢给陈鸣飞,显得很有大将风度。其实是知道,枪里根本没有子弹。
陈鸣飞接过枪,拿在手里掂了一下,反复观看。美国柯尔特m2000型,发射9毫米巴拉贝鲁姆弹。正是离开久安的时候,时迁顺的那把。陈鸣飞可不会耍帅的拿着枪,来一波自认为专业的检查,他还想装波糖呢!
“对,是我的。这就是我丢的枪。”
“你怎么丢的?怎么枪丢了都不急着找呢?”
“嗨~这不是昨天换衣服,把枪就留在衣柜里了。然后,谢岳心情不好,我们两个发泄了一下,结果就把这事儿给忘了,等回到医院才想起来。主要是,这枪到我手里的时候,他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