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您说的这些,还有一个前提条件。历史上,封建统治者为了更好的管理,多采用愚民政策。他不需要百姓都有知识,都有思想,只满足最基础的心理需求就好。这一方面是为了避免有人造反,可另一方面,一但有人造反,这些百姓就成为最容易被鼓动的人。可是现在。我们华国的基础教育早就普及,大家都是有知识有学识有思想的人,如何鼓动他们加入造反呢?”
“哈哈哈哈。”白禄山哈哈大笑,用力的拍打大腿。“好好好。果然啊,陈鸣飞,你也开始思考这些问题了。好!”
“你说的对。历史上的封建帝王,他不需要天下百姓去思考,中央集权,只要皇帝老儿自己一个声音就好。现在不一样了。人人都有思想。确实如此。可是,陈鸣飞。你在好好想想。这个世界一直在发展在变化,可有一样一直没变吧。”
“嗯?什么没变?”陈鸣飞疑惑。如果这是哲学辩论,陈鸣飞肯定来上一句“这世上一成不变的正是变化”的哲学命题。可现在不行…
“死亡!这世上一直没变的,就是活着的生命,都畏惧死亡,可又逃避不了死亡。”
“嗯?什么意思?用死亡威胁么?”陈鸣飞眉头皱的更深了。这他妈算什么理论。玩白色恐怖么?这个不是统治者应该推崇的治理方案吧。只是独裁者,暴君,恶魔才会干的事儿,而这么干的人,历史上都没有好下场,用暴力,恐怖压迫人民,那必然结果就是,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这但凡经历过义务教育都能明白的道理,怎么可能会有疯子还重蹈覆辙呢?
“哦,不不不。不是死亡威胁。而是,活命的诱惑。”白禄山摇摇他那异形的大脑袋,陈鸣飞都担心,他摇头的时候,会不会把自己的脑袋摇下来。那脖子太细了。
“你说得确实没错。当今之世,人们皆具独立思考能力和渊博知识素养,但正因为如此,他们往往更为畏惧死亡。难道事实不正是这般模样吗?正所谓‘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呀!此语虽非放诸四海而皆准之至理名言,却亦绝非虚妄不实之谬论邪说。既然其能够流传至今,想必其中必有几分道理可言吧。回顾往昔岁月里那些揭竿而起、反抗朝廷统治之人所高呼之口号,无论具体内容为何,其实并非意在感召那些所谓的‘屠狗辈’们前来响应支持;恰恰相反,这些激昂慷慨之话语更多地乃是针对那群自命不凡且满腹经纶的‘读书人’而言的。不是么?那么不妨再来探讨一下:若言张飞曾给予刘备首笔创业启动资金一事属实无误,那么我请问你,你认为张飞究竟应归属于‘屠狗辈’之列抑或当属‘读书人’范畴呢?”白禄山始终面带笑容,言辞恳切,态度和蔼可亲,宛如一位耐心十足的良师益友般循循善诱着对方深入思索问题本质所在之处境之中。
“额…这~”陈鸣飞愣住了。没想到啊,这个脑袋异性的白禄山,还真有点东西。居然还有这么一番理论。确实,陈鸣飞无聊的时候,也会看一些闲书,也有资料分析,这张飞可不是影视作品里,粗犷豪迈的形象。只因为他好饮酒,又有酒后鞭打士卒,喝断长坂桥,鞭打督邮,最后睡梦中被手下杀死等事迹,艺术加工以后,就成了豹头环眼的黑大汉形象。其实,张飞非常内秀,字写的好,好像还会画画,谋略也不差。甚至还有人猜测,张飞的相貌可能也不差,甚至可以称的上俊秀。不然,张飞的女儿怎么能嫁给刘禅呢?肯定是遗传了张飞的优秀基因,长得好看呗。不然,刘禅再傻,也不可能娶个豹头环眼的母夜叉当皇后。别说什么政治联姻,那皇后可不仅仅后宫之主,那也是皇室的门面。总不需要娶个“凶兽”回来镇宅吧。
而且。也确实有当代腹黑学的理论分析过张飞。用利益至上的角度分析。张飞,浊县财主,自幼学文习武,可是,汉朝是举贤制,张飞这样的人,入仕无门。刚好遇到自称中山靖王之后的刘备。这可是一个机会啊。天下大乱,群雄并举,只要投资刘备,作为刘氏集团的股东之一,未来自有发家致富,封侯拜相的机会。当然,他肯定是考察了刘备身份的真实性和能力野望。不然谁会瞎投资呢?刨除有没有桃园结义先不说,张飞能把自己姑娘嫁给刘备的儿子,这不就是一种政治联姻么?他张飞的身份应该叫国丈,他儿子张苞,那就是国舅爷。
所以,张飞应该是“读书人”。是后人艺术加工成了“屠狗辈”,甚至不过瘾,直接就说成杀猪的了。翻翻史料,杀猪的,能有什么家资,了不起就是一条街上的富户而已,对比水浒,繁华的大宋,被鲁智深三拳打死的郑屠夫。最多就是个大流氓而已…
“呵呵呵。好了好了。陈鸣飞。我不是和你在这辩论的。我就是要告诉你。当今末世来临,官方自顾不暇,天下群雄并起,乱象已成。哪怕现在,官方依旧势大,依旧权威,依旧是受到天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