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大舅哥,我会把我的处男之身留给你妹的。”
“留你妹!”
两人习惯性的拌嘴,总算是缓和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可,当两个美女抱着崭新的内衣裤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又不自觉的抖动起来,不知道是紧张啊,还是紧张…
两个美女见陈鸣飞和谢岳已经脱好了衣服,都是一愣。但马上又恢复了职业假笑,好像是受过训练一样。
陈鸣飞不想在这晾着,拉着谢岳要走,嘴里还故意转移话题,用来分散注意力。
“岳哥。你来东北,还没机会体验过东北的洗浴文化吧。呵呵呵,这次机会难得,正好体验一下。等会儿给你叫个搓澡的……”
“诶,上次咱们滑雪…”
“那不算。那是度假村澡堂子,那叫洗澡。现在咱们去的,叫洗浴中心。”
“所以,洗浴中心和澡堂子不同的地方,就是这个?”谢岳有些错愕,指着正在换衣服的两个女人。
“额~不包括这个。这是糟粕。”陈鸣飞瞄了一眼,赶紧把头扭过去。拉着谢岳就朝洗浴间的门走。
“等等。”陈鸣飞刚迈步出去,就被人叫住,听声音就知道是身后的女人喊的。脑袋里的声音告诉自己,不要停下来,继续走,可身体下意识的停住了。
“等等。先生。请,请把浴巾留下。”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就停在陈鸣飞身后一步的位置。同时,陈鸣飞感觉有一双手,拉住自己腰间的大毛巾。
“诶诶诶,你干嘛?”陈鸣飞一惊,赶紧双手抓住毛巾,做最后的挣扎。
“请,请不要让我们为难。”女人的声音很低,低到刚好能被陈鸣飞和谢岳听到。短短的几个字,声音颤抖,透露着恐惧和害怕。
害怕?那肯定不会是害怕陈鸣飞和谢岳。那她们在害怕什么?
只是稍微一想,脑海里就出现很多不好的画面,惊的陈鸣飞赶紧摇摇头,想要驱散脑海里的联想。但效果甚微。没办法,陈鸣飞只好用牙齿重重的咬舌头,咬到疼,但没流血的程度。
“谢,谢谢…”女人见陈鸣飞松手,小声的道谢,顺势解下陈鸣飞的毛巾,丢在一旁,然后,试探的伸出一只手,尝试去搂陈鸣飞的腰。
陈鸣飞继续咬舌头,感觉在咬就咬出血了。张开双臂平举,好像广播体操里的伸展运动,就是很僵硬。
“谢,谢谢。”女人的声音再次出现在陈鸣飞耳边,还不等他回应,就感觉腰被一股冰凉,滑腻的触感环住,然后又一阵麻痒感出现在左臂下。左肋的地方随后也感觉到一阵冰凉,可马上就感觉到温暖。
陈鸣飞五肢全疆。
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眼睛一直目视前方,不敢让视线有任何飘移。可是,视线看不到,触觉就变得更加敏感,大脑自动的给他画了一幅图,全方位,无死角的体位图。绘声绘色的描述,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恨自己学画画,我恨自己的想象力太丰富。”陈鸣飞恶狠狠的想着。然后强制自己的大脑开始搜索回忆,主要是找,那些痛苦的回忆。可惜,一片空白。
“放,放松,深呼吸,放松。自然点,把手放下。”女人轻声的说着,想让陈鸣飞冷静下来,身体不要僵硬。
“不,不行啊~”陈鸣飞咬着舌头,他也知道要冷静下来,放松下来。可就是做不到。越想着不要紧张,身体越僵硬,就连四肢的关节处都有些崩的发疼了。
“小飞。我妹。下章村。”谢岳也是强忍着,但还是出声提醒。
一声下章村,居然比谢晓菲还好使。要说,下章村留给陈鸣飞最深的印象,不是田园生活的美好,而是那摧毁美好的,漫天大火。火红的光,映射到天空,滚滚的浓烟升上天空,又被狂风撕裂。火光透过浓烟的缝隙,勾勒出一副恶魔的笑脸。
陈鸣飞一惊,随后画面变换,陈鸣飞感觉自己又站在下章村的小山顶。看着夕阳,山顶吹过的晚风,带着雨后的泥土清香。风吹过草地,草丛间有点点的蓝色,时隐时现。一个女孩,拿着蓝色小花,坐在信号塔下,看着夕阳,也看着他……
“呼~~~”陈鸣飞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呼的很长很长,长到,好像要把自己的身体榨干一样。
“呃~~~”再呼气呼到满脸涨红的的时候,再也没有一丝的气可以吐出来的时候,嘴巴张开,奋力的深吸一口气。一口带着潮湿,混合女人身上的香气,被深深的吸进肺里。直到感觉刺痛。
“呼~”陈鸣飞快速深呼吸几次,再快就要出现呼吸性碱中毒时停下。因为把注意力过度集中在呼吸上,手脚五肢,终于不再僵硬,可以活动了。
“怎么样了?”谢岳关心的看着陈鸣飞。
“短时间内,没问题。进去,速战速决。”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过于简单了。可能,只有谢岳能够感同身受,能够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陈鸣飞的左手放下,搭在美女的肩膀上,发麻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