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可不一样。”
“我没说咱俩一样,我说的是情况差不多。我也是在医院里长大的,我妈是医生。”
“哦!那你现在是干什么工作的…额~灾情之前…”
“当保安。”
“在医院当保安?”
“额~当个保安就不用走后门了吧。干嘛非得是在医院当保安?”
“不好意思,惯性思维。”
“………”
沉默行进了十来分钟,邱医生突然停下,手电朝上,照在一块铁板上。
“到了。帮我拿下手电,我把井盖打开。”邱医生把手电递给陈鸣飞,自己双手高举,随后用力一跳。两米二左右位置的铁板,在身高一米八八的邱医生一跳之下,立刻被掀开。
“上去吧。”邱医生拍拍手,接过陈鸣飞手里的手电筒,率先爬了上去。动作干脆利落,一身白大褂,仅仅只是衣角微脏。
等陈鸣飞也钻上来,四下打量,才发现,他们出现的地方是间厂房。房间里还有两部大型金属机械,陈鸣飞看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有点像水泵。
“这里原本是供水加压的地方。现在也废弃了。出了厂房就是医院的旧家属区。我小时候就在这长大的。”不等陈鸣飞询问,邱医生已经开口为陈鸣飞解惑了。
邱医生关掉手电,让眼睛适应黑暗的环境。稍微停留一会儿,微弱的雪地反光,透过灰蒙蒙的窗,让厂房里勉强可以辨别事物了。邱医生就动身朝大门走去,并叫陈鸣飞跟上。
大门外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细碎雪漠,直往衣服的缝隙里钻。
邱医生整整衣服,一步步踩在雪地上,向着远处的一栋四层的居民楼走去。看楼房外观,就是有些年代的时代产物,很有标志性。
“这么旧的楼房,还有人住么?”
“没有了。”
“那来这干嘛?”
“给你介绍点朋友。”
“谁?”
“来了你就知道了。”
和邱医生说话就是累,每次都是问一句答一句,还老当谜语人,真tm烦。不知道,让邱医生和张伟待在一起会碰撞出什么火花来……
居民楼二楼,左侧。邱医生握着铁锤,轻轻敲门。本来没有灯光的房间,居然有脚步的悉索之声,随后房门被打开。
邱医生闪身进屋,陈鸣飞紧随其后。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外面映进来微弱的惨白冷光,一时间,还看不清屋里人的脸,仅能分辨出,两人坐在沙发上,还有一人开门后就闪到门后了。
“嗯?这些是……”陈鸣飞刚问出几个字,就感觉到后腰被人用硬物顶住,后面的话也就停在嘴里说不出来了。
“哦!给你介绍一下。这些人都是我的战友。”邱医生往屋子中间走了几步,等眼睛适应后,又走了两步,绕过茶几,在沙发上坐下。
见邱医生态度镇定自若,应该是没有危险,陈鸣飞身后的这才撤回,顶着陈鸣飞的东西,随手关门。
“战友?你也不是退伍军人啊?”陈鸣飞也不纠结之前被人定住的事儿,很自然的走向茶几方向。
“不是军队那种战友。是群志同道合,有着相同理念的朋友。共同战斗的朋友。”
陈鸣飞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三个人。还是看不清脸,不过,却能看清,这些人手里都拿着个铁锤。八十一锤的那种。看来,刚才顶住自己的,怕不是锤子把吧。
在看邱医生,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里,一身白衣,手里拄着大铁锤,另一只手垫在下巴上……
“屮。圣光骑士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