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秦昊已经来到了那位被称为“怀义兄”的人身旁,并与他并肩而立。这位名叫赵怀义的男子同样来自东城,担任着中队长一职。此时的他原本有些犹豫是否要离开现场,但一听到秦昊提到“陆飞兄弟”,心中不禁一动,立刻改变了主意。
“怎么?秦队长,你认识陆飞兄弟?”赵怀义忍不住开口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毕竟在此之前,他对陆飞并无太多了解,只觉得这个人看起来傻乎乎的,不太像是个厉害角色。然而此刻听秦昊这么说,他突然意识到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难道真如古人所言——人不可貌相吗?眼前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甚至略带几分憨态的年轻人,莫非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本事或者背景?想到这里,赵怀义暗自思忖道:若是因为一时的偏见而错过了结识这样一个人物的机会,岂不是太可惜了?说不定日后还有可能因此吃亏……
“当然认识啊!”秦昊认真的回答,但却没有多做解释,而是看向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癞蛤蟆,继续说道。
“赖队长,你好。我是秦昊。东城的中队长。”
诶哟!您好您好。久仰久仰,对您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贯耳啊,但一直苦无良机得以结识。今日得见尊容,真是三生有幸呐! 癞蛤蟆满脸堆笑地说道,一边说着还向秦昊抱拳作揖,显得十分恭敬有礼。
这番话听起来倒是颇为顺耳,然而实际上,癞蛤蟆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家伙到底是谁呀?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呢?不过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把这套江湖套词用上再说,这样既能保住自己的颜面,又不至于得罪对方,可谓两全其美。
秦昊见状,微微一笑,回应道:哪里哪里,赖队长言重了。小弟只是略知一二罢了,当不得如此夸赞。方才见贵队长大人领受了搜寻入侵者之重任,便寻思着过来叨扰一番,看看是否能尽绵薄之力相助于您。毕竟咱们南城与东城毗邻而居,唇齿相依嘛。况且此番这些入侵者竟敢擅闯城池东南角,按常理而言,我等东城之人理应有责参与其中才是啊。
癞蛤蟆一听,明白这秦昊是主动上门来帮忙的,自然高兴,仅仅是犹豫一下,想问明白为什么。旁边的赵怀义就先开口了。
“我说。老秦。你什么意思啊?没看到我在这呢么?怎么?我还代表不了东城?”赵怀义面带三分气恼,看向秦昊。
“诶~~怀义兄。您误会误会了。我自然是知道,怀义兄是来帮赖队长的。我呢。就不一样了。我是来帮陆飞兄弟的。但是按照级别,我们不能接受下级的调配,那就只好先暂时听命于赖队长。免的行动的时候,有什么冲突,那就不妙了,不是么?”秦昊微微一笑,根本不在乎赵怀义的脸色,自顾自的说着,同时还看向陈鸣飞和赖队长。
癞蛤蟆心中猛地一震,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目光也不受控制般迅速扫向了陈鸣飞。此时此刻,他自己心里也是一团乱麻,完全摸不透眼前这个人究竟有着怎样的背景和身份。从表面上来看,陈鸣飞似乎真的与许多中队长级别的人物相识相知,但更让癞蛤蟆感到困惑不解的是,为何这些人中竟然还有不少人愿意主动卖给他一个人情,前来施以援手呢?仅仅只是因为陈鸣飞吗?就算只有秦昊这一个人肯出手相助,恐怕也已经胜过了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所拉拢过来的那些帮手们吧!毕竟,癞蛤蟆能够成功说服他们前来助阵,靠的无非就是那张能言善辩的嘴皮子、超乎常人的厚脸皮以及信誓旦旦许给对方的丰厚报酬罢了。可反观陈鸣飞这边,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未曾多说出口,却已有众多人心甘情愿地表示愿意义务提供帮助。如此鲜明对比之下,两人之间的差距简直一目了然。
“秦昊。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么?我特么的特别不喜欢你这么文绉绉的说话。还有,什么叫你们东城的有责任参与其中呢?我看你是无利不起早吧。要不是因为陆飞兄弟,按你们东城人的尿性,肯定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看我们南城的笑话,都不是你们的性格。”以为南城的中队长撇撇嘴,一脸不屑。他已经看明白了,这个叫“陆飞”的家伙,一定有点问题。身份肯定不简单,只要能攀上他的高枝,那未来,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啊。
“诶诶诶。别一杆子打翻一船的人。我们东城的怎么了?我可不是因为陆飞兄弟。我对他的身份背景不感兴趣。我就是单纯的想抓入侵者。怎么了?这本就是我们巡防卫队的职责,不过是权利范围的划分罢了。不然合分什么南城北城的。都是为了白帝服务,干嘛分那么细?”赵怀义突然一声表白。说出来的话,就更显水平了。夸人绝不明着夸,捧人都在暗中捧。
另一个南城的队长也不傻,明显发现,这些人就是想在“陆飞”面前表现一把。
难道…
就在刚刚开会时,那位自称为主导者的冷峻男子曾经明确表示:“白帝”并非仅仅指代某个特定人物,而是一个庞大的组织。然而,如果将此言论反过来思考,似乎也能说得通。也就是说,“白帝”这个神秘组织中的成员可能广泛分布于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