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宇浩的询问下,张祖钱也是无奈的介绍着红日的情况。缺医少药,没有武器,人人带伤,领导都龟缩起来不敢露面,下面的人,也是人心不齐。要不是怕受到白帝的打击和追捕,这些人早就跑了。
王宇浩听完,一脸的颓废和无奈,心情低落到极点。
“别这么失落。办法是人想的。只要有GF在,还有希望。现在是回缩力量,就像打人,要先把拳头收回来。我相信,我们会恢复秩序的。”陈鸣飞拍拍王宇浩,一脸认真。
陈鸣飞说给别人听的,同样也是在安慰自己。他就是个小人物,又有什么能力去改变世界呢?只要自己还在坚持,自己身边的人还在坚持,只要他能影响到的人还在坚持,世界早晚会恢复正常的。
气氛一度消沉。每个人都在想着心事,陈鸣飞也没有心情去调笑了。
就在这时,车队又开进了医院。“癞蛤蟆”带着一队人,走进医院。
“哟~赖队长。怎么有过来了。”陈鸣飞看到有巡逻队的人过来,赶紧给众人打眼色,准备开始表演。
“嗯?你是,你是叫陆飞是吧。你怎么还没走?”癞蛤蟆眼神一凝,咬牙切齿的看着陈鸣飞。
“我这不是等个朋友么?本来想走的。听到外面响枪。就没有贸然离开,留下来保护医院啊!”陈鸣飞的谎话张嘴就来,完全和一开始安排好的计划不一样了。
“你们一直在医院?”
“对啊!”
“有没有看到什么陌生人?”
“没有。听到枪声的时候,我们和邱医生在一起,然后就来到这个大厅,除了你们,还没有人来过。”
“你肯定?”癞蛤蟆疑惑的看着陈鸣飞,目光也在后面几个人的脸上扫过。
“我肯定。赖队长,刚才外面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抓到入侵者了?”陈鸣飞假装关心的问着。
“没有。这群入侵者,狡猾的很。他们一直躲在惠民街,偷袭打死我们一个兄弟,又跑没影了。”
“唉~~那可真是遗憾啊!”
“嗯?你什么意思?”
“哦!别误会,赖队长。我说的遗憾是,好不容易排的休息,又要加班了。这要是抓不到入侵者,我们连休息都没有了。”陈鸣飞假装遗憾的说着。
“你还想休息?小心小命都休没了。对了,小队长级别以上的人,通知去开会,你知道不?”
“诶,我不知道啊。我一直在医院,没接到通知。”陈鸣飞摇摇头,表示没人告诉他。
“算了。等会你和我一起走吧。诶,怎么还有一个是城防的人?”癞蛤蟆目光在陈鸣飞几人的胳膊上扫过,发现王宇浩的胳膊上居然还是“白色”的袖标。
“哦。不是的。他是我的队员,他的袖标丢了,就随便搞了一条先应付一下,等下回驻地在换新的!”陈鸣飞又临时改变说辞,因为他发现,原来的说辞,解释起来太麻烦。
“袖标都能丢?怎么不把脑袋丢了!”癞蛤蟆气愤的走到王宇浩面前,仔细打量着他。陈鸣飞怕王宇浩犯病,突然发作,赶紧在后面跟着,不停的给王宇浩使眼色。
“诶~赖队长。我已经骂过他了,看在这孩子也是在巡逻的时候,受伤了,就别说他了。”
“你是什么身份?你在教我做事么?一边待着去。”癞蛤蟆一推陈鸣飞,继续看向王宇浩。
“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小队的,队长叫什么?在哪受伤的?说。”
“王宇浩,队长是他,叫,叫陆飞。我是巡逻的时候,摔伤的。”王宇浩忍着一枪崩了癞蛤蟆的冲动,小心的应对着。
“摔伤?伤到哪了?”癞蛤蟆上下打量着,也没看出来哪里有问题。
“脖子,他伤到了脖子!”陈鸣飞赶紧插话。
“脖子?诶~不对。我又没问你,你插什么嘴。一边待着去。”癞蛤蟆白了陈鸣飞一眼,想把他赶走。
“赖队长,这个兄弟摔倒,被尖锐的东西伤到肩膀,离脖子有点近,所以陆队长以为是脖子,他说错了。”邱医生这时候也站出来插话,帮忙圆谎。
“嗯?是这么回事儿么?”癞蛤蟆倒是不敢对邱医生恶语相向,把目光转向王宇浩。
“嗯。对,伤到这了。”王宇浩知道大家都在帮他说话,也只能顺着话往下说。用左手指着自己的右边肩膀,还装出一幅伤口很疼,呲牙咧嘴的样子。
“那你的袖标是怎么丢的?”癞蛤蟆见大话都帮着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当面串供,但他没证据,也不好直接撕破脸。
“额~我也不知道。好像,好像就是我受伤的时候丢的。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寸,摔倒了,袖标就丢了。”王宇浩渐入佳境,既然大家已经把条件都给他铺好了,剩下的细节,只要他自己补充就行了。
“那你的“学习卡”呢?”癞蛤蟆不给别人插话的机会,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