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小飞。小心一点。精神病杀人,是真没有杀气的。”时迁这时也转过头,小声的提醒陈鸣飞。张祖钱杀人,没有杀气外放。
一直说杀气杀气的。前有杨凡杀气外放,让大家觉得,杀气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其实,这就是一种感觉。
普通人也可以感觉杀气的。当你挑衅一个人,一直盯着对方的眼睛看,你会感觉到对方的气势越来越强。这不一定是杀气,但也是一种气势,这种气势,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强,谁先扛不住压力,怂了,眼神就会移开。当然,奉劝各位不要尝试,容易挨揍。
要想试的话,可以换一种方法。站在人多的广场上,随便找个陌生人,跟在他的背后,用眼睛盯着他后心的位置(肩胛骨和脊柱之间的心俞穴)一直看。心里可以默默的想,我要给你一拳给你一脚的。你就看对方会不会回头。当然,这就和对方的敏感度,你们之间的距离,还有你想打下这一拳的决心,都有关系。距离不要超过五米,也不要太近,然后就可以回来告诉我,那家的医院wiFi最快。
“精神病杀人,就像我们吃饭喝水一样自然,没有任何心里波动。没有负面情绪,没有恐惧愧疚。”时迁摇摇头,表示难以理解。
别看时迁这一晚上,已经掏掉好几个人了。看似杀人不眨眼,但你要真问他怕不怕,慌不慌。他……肯定不会和你说的。
“医生。动作快点。我们赶着去医院。”陈鸣飞毫不在乎的回头看了一眼,大声喊着。
“我屮。小飞,你小点声。”时迁吓的赶紧捂住陈鸣飞的嘴。
“呸,呸,呸。你上完厕所没洗手吧。这么咸。呸。你怕什么。现在是我们小队的巡逻时间,不会有其他人在的。放轻松,挺胸抬头,自信点,没看我现在都是小队长了么?别怕。”
“人家小队之间都认识,突然出现几个生面孔,人家会起疑的。”
“没事儿。我们是来自西南城区的小队,过来办事儿的。”陈鸣飞狡黠一笑,已经想好了对策。
“办什么事儿?”时迁也不笨,马上就想明白陈鸣飞的想法,配合他模拟起来。
“额~~要不说找人呢?”陈鸣飞沉吟一下。
“找谁?”
“额~~”陈鸣飞挠着下巴,开始想一个合理的说词。
“不如试试这个吧。”张祖钱几步追上陈鸣飞三人,从兜里翻出一张卡,递给陈鸣飞。
“啥?这是啥。”陈鸣飞接过纸片,正反面的仔细观看。
卡片就是普通名片纸做的,正面印着xxx快乐补习学校签到卡,少儿美术,钢琴,中小学全课补习,作业辅导班,右上角还有一个可以填写名字和编号的横线。
北面是一个十乘六的表格。不过,已经有十几个位置被涂黑了。
“干啥?你要给你孩子报补习班啊?”陈鸣飞疑惑的看着张祖钱,觉得这个理由更不靠谱吧。都他妈末日了,还给孩子报补习班,太地狱了吧!
“你就不觉得,这事儿有蹊跷?”张祖钱手一扬,又在兜里拿出一张卡,手指一撮,一张变六张。
“嗯?这是那个补习班的老师被你掏了?”
“不是。这种卡每个人身上都有。”张祖钱摇摇头。
“不对吧。我们嘎了八个人,怎么只有七张卡。”陈鸣飞仔细盘算一下,城墙上三个人,小跟班的小队五个人……
“你不翻翻你现在穿的衣服么?”张祖钱指着陈鸣飞夺舍来的大衣说到。
“哦!”陈鸣飞确实还没来的及翻身上的衣服,他只顾得上夺舍,还没检查包。
“我屮。还真有一张。”陈鸣飞在大衣内侧的兜里翻出一张卡片,背面的格子,已经涂了四个黑圈。
“这是干什么的呢?”陈鸣飞挠挠头,伸手接过张祖钱手里的卡,仔细对比。正面内容都一样,但是反面涂黑的却不同,多的已经涂了二十几格,少的就是陈鸣飞身上这张,只有四格。
“会不会是饭卡。每吃一顿饭,就画一格。”谢岳也好奇的接过来看看。
“大锅饭么?还是挣公分?”
“也有可能是工作打卡吧。打满一张卡,就能领工资。”时迁瞄了一眼卡片,说出自己的猜想。
“你的意思是,上一天工,涂一格?这要是我的话,我自己偷偷的给他涂满,不就白嫖工资了吗?”陈鸣飞摇摇头,否决了时迁的猜想。
“我也觉得,这应该是一种消耗品。有次数限制的消耗品。用一次就涂一格,每个人用的次数不一样,而且还很珍惜。”张祖钱双手环胸,认真的分析。
“东楼经理室?门卡?”陈鸣飞模仿游戏里的动作,用手弹了一下卡面,发出噗的一声。
“嗯?啥意思?”
“没事儿,游戏术语。总之,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