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别说你们没见过,我也是头一回。”陈鸣飞回忆着厕所的样子,一脸唏嘘。
所谓厕所,就是把院子里的积雪堆在一起,然后挖一个雪洞,形成一个雪屋。地面被冻的发硬,只能挖一个浅坑,坑边堆了两块转头,就可以蹲在砖上解决了。这要是马步扎不稳………呵呵,果然狂野。
“别闹了。咱们赶紧收拾收拾。该换衣服的换衣服,该休整的休整。已经当误一天的时间了。对了,小飞,女宿队长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没接,都打到我这来了。”谢岳翻翻手机,看到好几条未接来电,都是女宿打的。
陈鸣飞也赶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四十多条未接,基本上,半个小时一通,难道女宿都不睡觉的么?
“别管她。不过就是报个平安而已。她打不通我们的电话,会给赵村长打的。对了,赵村长呢?他不会也喝多了吧?”陈鸣飞把手机丢到一边,先把自己的背包拿出来,准备换身内衣,这件早就被汗水泡了几个透了。
时迁已经在换衣服了,杨凡也在翻包,只有谢岳是早就还好的。黄皓还在睡觉。
“不知道。我也是起来不久。”谢岳摇摇头,把大家换下来的脏衣服集中丢在一个大盆里。
“把耗子叫醒吧。再睡就该臭了。”陈鸣飞一边穿衣服,一边那脚踢踢黄皓。
“他喝的有点多,估计有点酒精中毒吧。”谢岳伸手摇摇黄皓的肩膀,轻声呼唤。
“想不到,我被酒色所伤,竟如此憔悴 。今日起,戒酒。”陈鸣飞看到炕尾有个大衣柜,很老式的那种,还带着穿衣镜的。正好对着镜子,整理一下。
“一说喝酒,就你张罗的最欢,你最好是能戒酒,别成了酒蒙子。”
“对了。这次喝酒,我没干什么失态的事儿吧。”陈鸣飞突然想起来,在恒天置业和其他小队聚会那次,喝多了在雪地裸奔。那次还好,都是年轻人。如果,这次再别人的地盘,当着一堆安全区管理者的面,要是再来一次月下观鸟,那他就可以自杀了。就算陈鸣飞想低调,但现在大小也算是个“网红”,要脸。而且,这才认了个干爷爷,他要是干了什么丢人的事儿,恐怕连干爷爷的脸面也一起丢了。
“应该没有。这次喝的足够多。你们都是彻底断片的。动都没动过。”时迁在一旁,摇晃一下热水瓶,把最后的水都到了出来。
“还好还好。喝酒误事儿啊!”陈鸣飞对着镜子,摸摸自己嘴边的胡茬,微微皱眉。
“嘀嘀嘀~”一阵车喇叭的声音再院门外响起。听喇叭声,就知道,不是电瓶车,就是三蹦子。
“岳哥,你们醒了没?”何奎的声音在院子里传来。
“差不多了。就黄皓还没醒。”
“出来个人,帮忙拿东西。”
陈鸣飞和杨凡出门,时迁和谢岳赶紧拍打黄皓,想赶紧把他弄醒。
院子里,赵村长开着三轮车,何奎站在车后,正从车兜里,往外卸东西。
“爷爷,你怎么来了?”陈鸣飞上前,伸手接过赵村长手里的东西,一手扶住赵村长的胳膊。
“我不放心你们。必须亲自过来看看你们。正好给你们送点吃的东西过来。怎么样?大孙子?酒醒了没?”赵村长满意的拍拍陈鸣飞的后背,跟着他就进屋了。
杨凡和何奎,拎着几个暖瓶,还有篮子再后面跟着。
“大孙子。别嫌弃啊。不是我不给你们安排好的酒店。现在城区里的取暖可赶不上咱农村的大土炕。怎么样?能睡的习惯么?”赵村长往炕边一坐,伸手从兜里摸出烟来,就想给大伙儿发烟,但都摇手表示不抽。老头只能自己点了一根,慢慢的抽着。
“我倒是没什么。小时候也在农村住过大炕。就是不知道他们几个怎么样?”陈鸣飞陪着老头坐下。
“我们也还好。这炕挺舒服的。”谢岳一边扶起黄皓,一边回答,其他人也在附和,也就杨凡没吱声,但也没有说什么不好的话。
“收拾一下,吃饭吧。你们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该饿了吧。”赵村长指着几个用棉被包这的篮子。
打开棉被,里面是用铝饭盒装的饭菜,依旧保持着量大实惠的状态。而且,还都是热的。
“爷爷,你也没吃呢吧。跟我们一起吃点吧。”陈鸣飞偷空看了眼手机,刚好11点零9分,正是午饭时间。
老赵头也不推辞,直接坐到桌子边上,帮忙整理桌面的饭菜。
热水有了,陈鸣飞几人赶紧洗漱,擦擦脸,刮刮胡子,也就黄皓还处于懵逼状态,被众人架着,完成洗漱,换衣服的动作。
老头发现陈鸣飞他们换下的衣服还堆在大盆里,就默默的收起来,放进刚才装饭盒的篮子里,准备一会儿走的时候,一起带回去。
“诶呀~爷爷,这衣服我们还没洗呢,您放着,我们自己洗就行。”
“你们这能洗个啥?连水都没有,晾衣服都晾不干。我拿到洗衣店去,帮你们洗了,到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