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话就就,越喝越有。
反正进了四号安全区,陈德城以来。陈鸣飞就能记得进了酒店,认了干爷爷。至于之后的,什么吃了啥,住在哪,怎么住的,咋回去,咋睡着的。他是完全不知道了。
等陈鸣飞能清醒过来,问清楚自己的哲学三问,这才看看手机,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可惜,手机没电,关机。
想继续睡,又想起还有正事儿。顾不得头疼欲裂,赶紧起床下地。
陈鸣飞几人被安排在一间平房里。可不要小看这种平房,这平房里有张大炕,陈鸣飞六人就在炕上躺成一排。
除了陈鸣飞醒了,还有就是时迁也睁开了眼睛,不过,眼神发呆,精神涣散,就是起不来床。
“迁哥?醒了么?”陈鸣飞推了推时迁,担心他别是病了。
“口渴。喝水。”时迁眼神动了动,嗓子眼发出一声微弱的声音。
“哦,好。”陈鸣飞也是忍着眩晕,四处寻找,果然在桌子上找到一个暖瓶,里面慢慢的热水,应该是放了很久,现在热水不烫,喝着刚刚好。
陈鸣飞也是口渴,拿起杯子,先给自己喝了个够,然后又倒一杯,给时迁拿过去。
喝过热水,感觉舒服多了。
“唉~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居然断片了,人生第一次啊。”时迁清清嗓子,已经可以自己半靠半坐的起来了。
“迁哥,你不是会躲酒么?怎么还喝这么多啊?”
“没办法啊?三四个人轮流灌酒,就是人盯人的看着,我已经躲掉大部分了,反而被人认为酒量好。等你们都倒了以后,所有人都来围攻我,我还挣扎啥。”
“那你装醉啊!”
“没用。我亲眼看到,黄皓已经趴桌子上了,还被人硬灌了两杯酒下去。诶哟,头怎么这么疼啊!不会是喝假酒了吧?”时迁扶着头,连摇头都不敢,动一动就晕。
“不能够。这要是喝假酒,还喝这么多,咱们早就废了。咱们喝的就是散娄子,也就是散白酒。酒的后劲大。”
“庆幸吧。咱们几个还没个酒精中毒的,算是身体素质不错了。”时迁只敢动动眼睛,但还是扫了一圈炕上的人,幸好,大家呼吸平稳,都还能鼾声如雷。
“得嘞,那就都休息休息吧。就现在这样,咱们今天看来,是什么也干不了了。”陈鸣飞感觉全身乏力,站着都费劲,现在就想钻回被子里,继续睡会。
“现在几点了?”时迁挣扎的摸出手机,也已经关机了。
“不知道,手机没电了。我找下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帮我的也充一下,谢谢。我再躺会儿。头晕。”时迁把手机甩给陈鸣飞,身子往下一缩,就又缩回被子里,慢慢的闭上眼睛。
陈鸣飞给手机充上电,就想上个厕所。正好,这时候有人进屋,正在给炕灶里添柴火。
“诶,小飞。醒了?”男人见陈鸣飞出来,赶紧打招呼。
眼前的男人,陈鸣飞不认识,应该是有人介绍过,可陈鸣飞完全记不得。不过,不用慌。
“诶。起来了,叔。我想上个厕所。厕所在哪儿?”陈鸣飞嘴甜,不认识名字,也落不了称呼。
“厕所啊?在外面。这大冷天的,不方便。我在东屋给你们准备了尿盆,你们就去东屋尿吧。”男人指指另一个房间,让陈鸣飞随意。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