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龙冷笑的看着人群离去,直到被风雪遮挡视线,看不清为止。
“亲爱的,走吧。已经够热情了。站这怪冷的。”肖曼宁裹紧皮毛的大衣,走到张海龙身边。
“呵呵,做戏就要做全套啊!这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哼!就应该在酒里下上药,让他死了才好。”肖曼宁搓搓冻的发红的手,恶毒的说着。
“他可还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这里。他要死在有用的地方,死也要为我们创造价值。”张海龙小声的说着。
“哼!死人就是死人,能有什么用。”
“呵呵。如果可以,我还真不希望他死。要是楚梓荀能全心全意的为我所用,我还真是很欣赏他的。如果他能活着回来……”张海龙不免感慨一句。
“哼!死在外面吧。我可不希望他活着回来。”
“也是啊!难啊!这么多人都想要他的命,我看他是活不下来了。”张海龙掏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
“你们晚一天在出发,别被发现了。一切按计划行事。”
………………
“楚哥。这张海龙还真不是个东西,连辆车都不给咱们。这冰天雪地的,走起来很累的。”
“少说话,少消耗能量吧。叫后面的兄弟都注意点尾巴。咱们也不着急,慢慢走,遇到村子就休整。”楚梓荀看着身边的人,嘱咐着。
尽管一路小心翼翼,故意放慢脚步,可路就这么远。终有到的时候。
K市的收费站,林人事早早就等在这。倒也不是说他又多热情,反正他的工作就是守这个收费站,不过是上头有命令,要接待一批来自兴龙会的人。
人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保持微笑都不晚。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你好。我们是兴龙会的人。”楚梓荀走在最前面,热情的打招呼。
“兴龙会?怎么证明?”林人事依旧尽责的问着。其实这就是如此一举。一个月来,根本就没有幸存者在走进聚集地,基本上能主动投靠聚集地的人,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就近加入了,现在怎么可能还有幸存者在外面游荡。
“呵呵。我想我们老大应该给陈会长联系过了。我们如果不是兴龙会的,怎么可能知道这些细节。”楚梓荀倒是不想为难他,但确实没什么能证明自己身份的,只好耐心解释一下。
“也是。那你们等一下。我叫人来带你们进去。”林人事在岗亭里,掏出电话。他这样的小人物,还没资格知道高层的安排,只能照规矩,给上面打电话。
“你好。兴龙会的朋友们。你们先进来休息一下吧。你们可比原计划的晚了三天才到啊。”林人事挂掉电话,打开闸门,让楚梓荀一行人进入K市的收费站。
“谢谢。路上被大雪封堵了,路不好走。”楚梓荀点点头,率先进入。接受例行公事的搜身。
“不好意思啊。这是上头的规定。请你们理解。”林人事一边给楚梓荀搜身,一边歉意的说着。
“没什么,理解理解。”楚梓荀张开双臂,为了方便,还把大衣解开,让对方搜身。
“诶~我怎么看着你有点眼熟啊?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您以前不会是明星啥的吧?难道拍过短剧?”林人事挠挠头,越看楚梓荀越眼熟。
“呵呵呵。林人事,真是好眼力啊。我不是什么明星,只不过,我以前来过K市。也是你接待的。”
“啊?你来过?”林人事惊讶于楚梓荀能叫出他的名字,更是说出他以前接待过的事情。可仔细想想,除了陈鸣飞他们,还能来过K市,又离开的人,那就只有…
“楚…楚梓荀?你是楚梓荀?”林人事惊讶的看着楚梓荀。
“对。林人事好记忆力啊!哈哈哈哈。”楚梓荀没有被人认出的窘迫,反而很高兴的大笑。
“你…你胆子太大了。居然还敢来K市?”林人事怎么也没想到,把K市搞的鸡犬不宁,搞的他在大冷天里,还要守收费站的罪魁祸首,居然还敢再回到K市。
“这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可是代表兴龙会,来和你们复兴会建交的。用不着这么紧张吧。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林人事,你不要这么大的怨气,这可会影响我对你们复兴会的好感哦!”楚梓荀笑呵呵的调侃林人事。
林人事也突然尴尬住。他也不知道,兴龙会和复兴会究竟是要达成什么关系,他一个小人物可是不敢乱来,这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他得罪了楚梓荀,搞不好连守收费站的活儿都轮不到他了。
就在林人事假意去给别人搜身,躲开楚梓荀的时候,终于有几辆复兴会的车开了过来。
“那位是楚梓荀?”张显斌下车,朝着收费站的岗亭走来。
“张科长,您来了!这边这边,这位就是楚梓荀。”林人事见上面来人,不免松一口气,他可不知道该怎么接待楚梓荀一行人。
“张科长?你好,我是楚梓荀。”楚梓荀听林人事称呼对方是张科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