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宿队长。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什么知道什么?”
“我就明说吧。你是不是有牺牲名额了?”陈鸣飞一脸严肃,尽量压低声音,免得被别人听到。
“怎么可能?还牺牲名额?我们部队就从来没有过这个说辞。能不牺牲的时候,怎么可能故意牺牲。而且,就算真到了有危险的时候,也不会让你们民间小队上的。有牺牲,也是我们这些正规军的事儿。”女宿有点压不住声音,对于这个话题,已经涉及到她女宿的原则了。那就是,身位战士,绝对不会让平民死在自己前面。
“嗯。我说错话了。只不过,你不是一直反对民间小队这种形式么?”
“对。我反对。就算是现在,我依旧反对。不过,就像我刚才说的。民间小队马上就要正式化了,一切制度,甚至是任务范围,任务的难度,都有严格的要求。还有小队的评级,达不到相应的级别,你也接不到危险的任务。”
“哦~这么合理?制定这套方案的人没少看小说啊。这不就佣兵公会了么?”陈鸣飞略微一思索,觉得这个模式还挺有意思。
“啊?什么佣兵公会?我国可是禁止雇佣兵的!”女宿眉毛一立,这句话又触动了她的G点了。
“哦。没什么。你又不看网文,给你解释起来很麻烦。”陈鸣飞摆摆手,懒得再说。
“虽然我不明白你说的佣兵公会是什么。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管你们民间小队到什么级别,都会在军方和GF的控制下。绝对没有那么自由的。当然,我说的是有关任务的方面。平时,你们吃穿住行还是和平时一样。”
“哦~那我明白了。看来你也不是真心想请我们吃饭游玩啊。”陈鸣飞眼珠一转,就想明白一些事情了。
“啊?你说什么呢?人家听不懂了啦?”女宿脸色一遍,马上就换上茶里茶气的嗓音。
“少给我装了。这次就是一场训练吧。你就老老实实,诚实一点不就好了。”陈鸣飞白了他一眼,又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因为他突然感觉到谢岳那边有到炙热的目光射过来。
“诶呀~陈队长。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人家就是带你们来放松玩的,你怎么把人家想的那么坏啊?”女宿又跟进半步,努力的往陈鸣飞身边靠。这要是手里有个手绢,在这么抖一下,都可以去古代青楼门口揽客了。
“滚啊!田文静~~”
“啊?我不叫田文静啊?”女宿疑惑,不管是代号,还是她的本命,都没有发音与这三个字相近的。
陈鸣飞没解释,端起饭盆换了个位置。不过陈鸣飞那句“田文静”还是让懂得人,低头狂笑起来。
女宿越看大家笑,心里就越迷茫,可眼下也不方便找人细问,但,就看大家的反应,也猜到不是什么好话。紧紧咬着下嘴唇,忍着心里的委屈,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陈鸣飞。
其实,陈鸣飞就算猜的不对,也相去不远。女宿确实是有目的的。
昨天晚上,女宿就接到各方大佬的电话。老指挥官,郭宇坤,代指挥官边军武,宋瑞,还有她以前的教官,待过的部队的领导,都给她递了话。虽然都虚头巴脑的先对她一顿夸奖,可话锋一转,就会引到陈鸣飞身上,都表示让她和陈鸣飞打好关系,好好训练他们龙鳞小队,多给点任务,让他们得到锻炼。女宿自然不傻,当然听得出来,这就是上面的人有心提拔陈鸣飞,但也不会轻易的把人给抓上来。多多历练,累累功劳。等到时候自然也就不会有人乱嚼舌头了。
GF做事就是这样。领导重视你,才会多给你任务,要是把你丢在角落里落灰,你倒是觉得清闲了,可这辈子也别想更进一步了。
既然上面的人重视陈鸣飞,那女宿的压力就更大了。郭宇坤还特别指示她,既要多给陈鸣飞任务,多让他得到历练,但又要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这意图就明显了,那就是多多训练呗。部队里流传的口号就是。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只要保命能力叠满,也就提高了生存几率了吧。
这也就是女宿一晚上想到的对策。
后面再吃饭,女宿已经回到正规军那边的餐桌上。没在打扰陈鸣飞他们,让他们能稍微放松一点儿。
饭后选装备。本来陈鸣飞是想玩单板的,可惜只有雪橇“双板”,雪板都被女宿没收了。
“教练”们还算专业,一对一教学。有滑雪经验的,就推荐长板,没有经验的新手,就用短板。
滑雪的御寒服,冲锋衣,雪裤,钉鞋一应俱全。雪板,雪杖,护目镜,帽子手套也都配齐。就是登山的缆车没法开动,电倒是有,就是揽绳上结冰,没有人维护。为了安全考虑,大家步行上山。
只要是能玩,大家的心态都不一样了,哪管爬山累不累,扛着雪板雪杖就上山了。
教练们把人都单独带开,从如何穿雪板开始教,如何在雪地上行走,如何配合雪杖行进,加速,停止等技巧。
除了谢岳,黄皓,时迁这几个南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