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都跑到陈鸣飞旁边,等候指示。
“女宿队长。我先问你。这些群众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去包围市政大楼的?”陈鸣飞安排大家都站到主席台下,他自己蹲在主席台上,这样说话,能让大家都听见,也能看到他。
“废话。还不是因为你们。”女宿反着白眼,把责任都推到陈鸣飞他们身上。
“你才废话呢!有话好好说,别乱甩锅。”陈鸣飞也学着女宿的样子,反着白眼。
“事情的起因,我想你们也知道了。就是因为你们把老指挥官绑架,又送回久安,这才引起的群众的情绪激动。你还说不管你们的事儿?”女宿拍着主席台的台面,大声质问。
“诶~~你还真别说,这还真怪不到我们。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老指挥官安全的送回久安。至于用什么手段…那你去问郭宇坤,绑架的计划和安排都是他定的。不然,你觉得就我们这些人,能从你们这些专业人员手里绑走老指挥官?还没有任何人员伤亡,你是太看的起我们了,还是太小看自己了。”陈鸣飞也拍着底板,反问着女宿。这几句话直接给女宿干哑火了。
“我不管,反正起因就是和你们有关。就是因为你。”女宿直接用出无解大招,女性专用耍无赖。
“行行行。我懒得和你掰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要解决问题。你要是觉得是我们的问题,那怎么的?解散我们民间小队,还是把我们几个参与绑架的人公审处决。这能解决现在的问题么?”陈鸣飞拍拍脑门,让自己冷静冷静。
“陈鸣飞。你少给我说这些没用的。既然你说你来解决,那你倒是说说办法啊?”
“我刚才不是问你了么?你觉得,是什么造成现在群众去围攻市政大楼的。”
“我也说了。是因为你们。”
“屮。”陈鸣飞起的一下子跳了起来。用脚踢了一脚主席台上的雪,正好扑了女宿一脸。
“陈鸣飞!老娘撕了你。”女宿被雪扑了一脸,来不急擦干净,就开始往主席台上爬。好在,身边都是陈鸣飞民间小队的人,大家一拥而上,拦住女宿。
“你冷静点!有完没完?和你们女人讲话真是费劲。”陈鸣飞见女宿被四五个人控制住,自己又蹲了下来。
“陈鸣飞。我跟你没完。你等这件事儿过去的。哼!放开我。”女宿使劲的挣扎,不过,看起来应该不会马上和陈鸣飞拼命了。
“放开她。女宿队长。我现在和你好好说话。你别老是带着情绪。”陈鸣飞摆摆手,叫大家放开女宿。
“说到情绪。这就是我要提的重点。不管群众包围市政大楼的起因是什么。现在已经成了事实。而且后面跟风的群众,你觉得,他们还会在乎什么原因么?他们都是被情绪影响的。这种情绪就是,因为没有老指挥官坐镇。群众心里没底,觉得自己是被放弃,被抛弃的人。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下,用什么样的话术和保证,能安抚好群众?”陈鸣飞一顿反问,直接问懵了所有人。这些问题就是大家讨论的,但都没有结果。
这就像男人要是犯了错误,请求女朋友原谅。这种时候,你在怎么赌咒发誓,许下承诺都是枉然。
“你…你分析这些有什么用?这些都是明摆着的问题,我要的是解决方法。”女宿稍微缓和了一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弹掉身上的雪沫。
“呵呵。不分析,怕你们不明白。这些问题确实是明摆着的。而原来GF的领导遇到这样的问题,用承诺,安抚等手段,绝对可以。那是因为群众百姓信任政府,信任GF。可现在,为什么同样的问题却不好用了?那是因为这是末世,人心惶惶。”陈鸣飞侃侃而谈,并且观察着众人的脸色。
“还记得前几年的口罩事件么?我想大家都经历过,不过那时候大家应该都还是小孩,咱们请年龄较大的黄忠老先生说说。”
“啊?我说?说啥?那次大家都应该有过经历,居家隔离,服从安排呗。有啥好说的。”黄忠不知道陈鸣飞要他说哪方面的事儿,只能随便递出一句话。
“我想问问。黄老,疫情的时候,有人去围攻市政大楼么?或者有没有想类似的事件出现。”
“额~这个。我还真不知道。那时候天天在家待着,就是刷刷手机,看看新闻啥的。确实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好。那我问你。那时候居家隔离,你有没有过抱怨?”陈鸣飞继续追问。
这个问题有点不太好回答了,要是说的不好,搞不好会成为反面典型。这让黄忠一直左右看,见大家都盯着他,他更不敢乱说话了。
“没事儿,黄老,您大胆的说。要说真话。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解决问题。”
“好吧。我说。当时在家待久了,难免烦躁。虽然那时候,政府安排的非常好,衣食住行医疗药品,都安排到位了。可,可就是有种不自由的感觉。虽然我很佩服那些逆行者,那些拼命付出的军警医护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