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陈鸣飞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爆了粗口。赶紧在群里发消息,叫大家楼下集合,准备出任务。
不到十分钟。恒天置业四号楼,楼下。三十三个人全体集合。有人背着包,有人拿着装备,也有人空着手。
“别那么紧张。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任务呢?咱们先去市政大楼。走着去吧。”陈鸣飞也没有做什么整队的工作。让大家自然排成两队,并排前行。
市政大楼离得也不算很远,开车就五分钟,可用走的,也不会超过二十分钟。大家都是在家待了两天了,也该出来运动运动,放放风了。
离市政大楼还有一条街的时候,就看到好多人围在市政大楼前,人数起码一两千人,还有人陆续赶来。
“我靠,啥情况?示威游行还是造反啊?”黄皓眼神好,嘴又快,刚看到人群的尾巴,话就脱口而出了。
“别他妈瞎说。你好好看看,他们手里有人拿着家伙么?”陈鸣飞呵止黄皓,面的大家紧张。
“没有看到有人拿家伙。好像是聚在一起聊着什么?”黄皓拿出望远镜,仔细观看。
“没拿家伙就好。大家,把手上的东西都收起来。别刺激到群众。大家原地等待。双鱼,射手,黄忠,王强。你们四个人分两组,混到人群里,打探下消息。”陈鸣飞快速安排一下人员。
昨天晚上十二星座的人也已经表态,他们能接受牺牲的可能。另外觉得,好不容易通过小队考核了,怎么可能在这时候退出。要是退出,还不如不去考核呢。
既然大家都下定决心,陈鸣飞自然不好强行赶人,就要了一份十二星座的人的资料,算是有些了解。至于名字么?大家都表示,要么出现在烈士陵园里,要么就隐于尘埃,不值一提。
初步了解,双鱼是干销售的,能说会道,好像还当过销冠。射手是个律师,他自己说,他还只是个助理,经常干的就是整理资料,收集证据啥的,套话有一手。黄忠老成,面相又和蔼,看上去就是一位普通的老农,混进人群最不惹人注意。王强是个懂人情世故的,加上个眼镜,彬彬有礼,第一印象就会给人带来好感。
四人适合套情报,自然就放了出去。不过陈鸣飞也没闲着,拿出手机,按照之前的号码,又给打了回去。一遍没人接,两遍没人听,陈鸣飞锲而不舍的继续播着。
“喂!干嘛?陈鸣飞。你们怎么还没到?”女宿接起电话,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我们到了,就在人群的后面。进不去。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陈鸣飞皱皱眉头,强行忍下就要脱口而出的脏话,还是耐着性子对话。
“你们留下的烂摊子,你们自己想办法。嘟嘟嘟~”女宿又挂断电话了。
“喂~喂!靠!什么就我们留下的烂摊子。什么叫我们自己想办法?是想办法进去还是想办法解决门口这些人啊?靠!话都说不清楚。”陈鸣飞看着手机,破口大骂。
“咋了?飞哥。”
“没事儿。等黄老他们回来再说。妈的,女宿这娘们儿…”陈鸣飞一屁股坐地上,等着黄忠他们回来。
“别生气。说不定,女宿就是想刺激你,让你找机会挑战她呢。”谢岳蹲陈鸣飞旁边,双手插进手袖里。这会儿要是再用手袖擦擦鼻涕,那形象……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个女宿就是不对付。气场不合吧。”陈鸣飞也是叹了口气。就着热乎气,搓搓手。
十来分钟,黄忠四人,分散着回来了,稍微对了一下情报,就整理出了一个大概。
应该是有人发现老指挥官已经不在三号安全区了。这引起一些人的恐慌,然后就是一群人在家猫冬,闲着无聊扯老婆舌,有些话就越说越离谱。有人传出,东北三省有疫情,他们现在被隔离在这等死。还有说,老指挥官是跑了,要不怎么会不声不响的就离开了。还有一些话就更难听了,都不方便说。
今天这些人也不是围攻市政大楼,就是单纯的想要个说法,毕竟,打通铁路线的工作也不是进展那么快,这两天又下了一场大雪,进度慢了。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真他妈的闲的。人就不能闲下来,这一闲下来就会出幺蛾子。”刘备吐口痰在地上,气的直骂娘。
“这是没办法的事儿,抱怨没用。一样米养百样人。我们要不是参与民间小队,还能多接触和了解一些事儿,说不定你现在就是其中的一员。”黄忠也蹲下身,眼睛瞟了一眼越聚越多的人群。
“飞哥。女宿队…额,那个娘们儿,到底让咱们干啥?”黄皓用望远镜看了半天,并没有发现女宿的身影,应该是被人群挡住了。
“耗子。你还是老老实实叫人家女宿队长吧。我喊她老娘们儿那是在背后,你这家伙,嘴没个把门的,万一叫顺嘴了,哪天叫她听见,她要是收拾你,我们可拦不住。”陈鸣飞理解兄弟们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