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赵小军只有一个人过来,他心里更有底了。
“哟,这不是赵大英雄吗?怎么?上次吓唬我们村里的后生上瘾了?现在一个人就敢来闯我们刘家沟?”
刘大脑袋阴阳怪气道。
几十个刘家沟的村民,也都围了上来,手里都拿着家伙,虎视眈眈。
赵小军下了车,面不改色,先是客客气气地递上一根烟:“刘支书,咱们两村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把事做绝吧?”
“修路是好事,对你们刘家沟也有好处。”
“少来这套!”刘大脑袋根本不听,“我说了,想过路,就得给钱!不然免谈!”
他仗着人多,胆子也肥了起来,伸手就想去推赵小军的肩膀。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赵小军的瞬间,赵小军动了!
只见赵小军不闪不避,反手抓住刘大脑袋的手腕,猛地一拧。
然后单手就把他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随手就扔进了旁边那个又脏又臭的灌溉水沟里。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所有人都看傻了。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赵小军从随身包里掏出一块青砖,深吸一口气,猛地举起右手,一拳轰下下去!
“咔嚓!”
一声巨响,那块坚硬的大青石,竟然被他一拳打的四分五裂!
全场死寂。
所有刘家沟的村民,都吓得倒退了好几步,手里的锄头都快拿不稳了。
这……这还是人吗?
赵小军拍了拍手,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缓缓开口道:“路,我修定了!”
“谁再敢拦一下,这块砖头,就是他的下场!”
其实,刚才的场面看似唬人。
但那青砖,赵小军过来前就特意做了手脚。
在这个许多人都没见过魔术的年代,特别管用。
这时,赵小军话锋一转,声音缓和了一些:“但是,我赵小军说话算话。”
“路修好了,以后你们刘家沟的人,不管是谁,走这条路,我一分钱不收!”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有钱一起赚,有路一起走!”
这一手恩威并施,彻底把刘家沟的人,给镇住了。
掉进臭水沟里的刘大脑袋,被人七手八脚地拉了上来。
他虽然浑身狼狈,但看着赵小军,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敬畏。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人家不仅拳头硬,心胸也比他宽广。
“服了!我刘大脑袋服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臭水,主动伸出手。
“赵兄弟,从今往后,你修路,我们刘家沟不仅不拦着,还出人帮你一起修!”
一场剑拔弩张的冲突,就这样被赵小军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化解了。
修路的风波平息后,工程进展得异常顺利,刘家沟的人也真的派了青壮劳力过来帮忙。
两个村子的关系,反倒因此亲近了不少。
在这期间,正好赶上了赵小军家龙凤胎的满月礼。
这可是赵家天大的喜事,赵小军决定大办一场。
一来是给孩子们庆贺。
二来也是为了犒劳这段时间辛苦修路的乡亲们。
满月酒当天,赵家大院里摆了十几桌流水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按照习俗,最重要的环节就是“抓周”。
院子当中的一张八仙桌上,铺着红布,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
有代表文化的书本、毛笔;有代表财富的算盘、铜钱;还有代表权力的印章……
全村的人,都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想看看这对金贵的龙凤胎,会抓出个什么样的未来。
哥哥团团先上场。
小家伙虎头虎脑,被放到桌上也不怯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
他小手在各种东西上摸来摸去。
最后,竟然一把抓起了一本厚厚的,苏婉清放在角落里的《本草纲目》。
然后就紧紧地抓在手里,谁拿都拿不走。
正好过来喝喜酒的白老见了,抚着胡须,惊喜大笑起来:“好!这孩子,跟中医有缘!”
“说不定以后可以继承我的衣钵,当个救死扶伤的大国手啊!”
赵有财和王秀兰听了,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接下来,轮到妹妹圆圆了。
小丫头比哥哥精神头足多了。
被放到桌上,对那些胭脂水粉、花布头看都不看一眼,目标明确地就朝着一个方向抓了过去。
众人定睛一看,都傻眼了。
她爬向的,是赵有财为了凑数,随手放在桌子角落的——那把军区孙首长送的,擦得锃亮的勃朗宁手枪!
“哎哎!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