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来了,是他让你来的?又一个说客,别说了,我耳茧子都听出来了。你们把他夸成了花,那我呢?没人在意我!”田媛情绪很低落。
“我们为什么夸他,在你面前不断说他好话,其实我一点都不想说他一句好话。你知道为了什么,若我们都不在意你,又何必多此一举?”许辰莘摇摇头,“阿媛,别为难自己了,走出来吧!”
田媛猛地回头,瞧见个人影。“嘁!”她想起身,可肚子有些大起不来,“拉我一把!”
许辰莘犹豫了一下,田媛好笑的看着他,“他在后面看着你就不敢了?快点,我想回家了,你不拉我,我起不来。”
等许辰莘将她拉了起来,田媛大声喊着,“许辰嘉,刚刚辰莘哥哥又摸我的手啦,抓得好紧噢,都舍不得松开。”
身旁的许辰莘一脸的黑线,低沉的说,“再不管你们俩的破事!”说完就走了!
田媛哈哈大笑,笑完就哭了,她想蹲下来哭一哭,可肚子大了她蹲不下来,只能站在那盯着河水哭。
等哭完了再慢慢往家走,许辰嘉过来扶她,她问,“没去揍一顿许辰莘啊,你该揍他的。不过揍了他你还得求着他,我生孩子瞧病只找他。”
许辰嘉一如既往的沉默,任由田媛怎么说,他就是不回一句。田媛心里的火没处发,直到那一天,她好好的出了一口气。那时她的肚子已经七个多月了!
“你要不要脸啊,知道礼义廉耻四个字怎么写吗?”田媛对着尤磊媳妇翠花就是一通骂,“噢,你不识字,哪会知道怎么写字,更不认识耻这个字,要是认识就不该来。”
“你找小娟姐干什么?无非就是哭穷让小娟姐接济你家。你可别忘了,好几年前,尤家就给了断亲书,尤小娟早不是尤家的人了。这事全村谁不知道,你装什么穷,装给谁看?”
田媛挺着肚子一步步的逼近翠花,翠花想说话田媛压根就不给她机会。“你们无非就是看小娟姐在我家好吃好喝的,原本被虐待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如今又跟以前一样水灵了。还打听到小娟姐在我家不仅好吃好喝,还每月拿工钱。”田媛冷哼一声。
“你们心思又活泛了,觉得她一个女娃要啥银钱啊,不如拿来接济你们。你们是谁啊?哪根葱姜蒜?”
田媛一声接着一声的骂,许辰嘉就站在不远处。田庆才唉声叹气,尤小娟站在院门那哭着。
“你们忘了,小娟姐是被卖了的,卖给人家生儿子,后来被虐待毒打,是我爹带着村里人去接的她。那时候你们尤家人在哪儿呢?当时一声声的喊着尤小娟不是尤家人,你们管不着。”
田媛叉着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呸,你们要是有骨气,有本事别来找小娟姐啊!”
田媛拍了拍自己的脸:“人要脸树要皮,你有脸没有?你们尤家有脸没有?”
翠花被骂急眼了,也叉起了腰说,“你以为你就好了,我听人说你肚子里的娃压根就不是许家的!”
“哟呵!”田媛拍着手大笑,“许辰嘉你听到没,她说我给你戴绿帽子了?”
“阿媛,她胡说,你别听她的!”许辰嘉由着田媛骂,他知道她心里的火得有个出处。
“你听听,我男人压根就不信你。你知道编排我的后果么?我爹是大坝村的里正,好几年前他就警告过,谁要是敢胡乱编排我,将被赶出大坝村,你知道吗?”田媛阴森森的盯着翠花。
翠花听了这话吓得直哆嗦:“不是我说的,是别人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翠花边跑边说,吓得脸都白了。
那天田媛痛痛快快的骂了一场,心里舒坦了一些,可回去就见了红,还没到月份就早产了。
许辰嘉立马喊了许辰莘来,许辰莘是男子没法进屋里号脉。
当许辰嘉瞧见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从屋里端出来,人在屋外再也待不住了,他冲进屋里紧紧抓住田媛的手喊着,“阿媛,你别离开我,我们不生了,再不生了。”
田媛痛得晕过去两回,许辰莘在屋外焦急的喊着,“快,必须把阿媛叫醒,要不大人和孩子都有危险。”
许辰嘉拼命唤着田媛:“只要你醒来,我把命给你都行,你要怎样都行。”
田媛醒了,拼着一口气终于将孩子生了下来,“男孩女孩啊?”她有气无力的问。
许辰嘉哪有心思管孩子,一个劲的喊着她,“阿媛,别睡,我们喝些补药。”许辰嘉给田媛喂了一口鹿血,田媛嫌腥不肯喝第二口。
“是个小子,全须全尾的!”接生婆回了一句,刚刚她真是吓惨了。
田媛叹息一声:“我以为是女儿呢,儿子又要受苦喽!”
“不会,我不会像对阿启那样对他。我们给他取名阿和好不好,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