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呢?”獠牙举着大刀问。
“银子就在山下,我们得看到老爷平安才能让他们送上来。”长庚又说,“若是我家老爷有个好歹,你们休想拿到一文银子。”
姜力招了招手,两个小弟将捆绑着的许辰嘉从山洞拉了出来。长庚一看许辰嘉身上的血衫,立马上前几步。“你们敢对我家爷动刑?”
九赛笑着说:“这算什么动刑,他想逃跑吃了我几鞭子而已。”
“你?”长庚眼眸一转,“把我家爷放过来,我立马通知山下兄弟送银子上来。”
姜力站了起来,笑着问:“人不都在这了么,我挺好奇你怎么通知山下的兄弟?跑下山,还是靠嗓子喊?”
“哼,哪用那么笨,点个烟就知道了!”长庚抬了抬头,此时天已擦黑,若是点烟山下也需仔细辨认才能看清,“快点吧,再晚些即便点了烟山下的兄弟也看不见了。”
许辰嘉被带到山坡上,田媛他们站在不远处的坡下。才几天没见,许辰嘉再看到田媛时有些恍惚,好似隔了许久。他想田媛,日日夜夜的想她。
当山匪说已经通知了田媛今天傍晚来送银子,他想她会来吗?她说不要他了,她会不会不来?不会,他的阿媛最是善良,不会不来。
想到她会来,许辰嘉焦急万分,他如今的处境一时难以脱身。山匪是没有信义的,若是给了银子依旧不放他们走,那田媛该怎么办?他一想到田媛会有危险,内心焦灼难安。
一时又会宽慰自己,有长庚他们在,不会让田媛上山遇险。对,这么危险的地方,到处都是山贼,他们不会让她来的。
想到田媛不会上山救他,许辰嘉心里空落落的,有些堵有些难受,更多的是患得患失!
从黑暗的山洞出来,许辰嘉有些恍惚,他低头往火把最亮的地方看去,田媛披着火红的披风,是那么耀眼夺目。只一眼,许辰嘉就认出了,是她。她来了,她真的上山来了!
该死的,长庚他们怎么了,不知道山上危险,怎么能让她上山?
许辰嘉忘了,看着温婉的田媛其实很倔强。长庚他们不可能让田媛涉险,阻拦了但没有用。田媛坚持要一同上山,她想亲眼看到许辰嘉没事才放心。
四周的火将山寨照得红亮,田媛抬头往坡上看去,许辰嘉衣衫褴褛,身上似乎有血痕。山匪应该打他了,两人相距不远,目光在这一刻碰撞,田媛瞧见他面色如常,只是眼里有些担忧。
她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眼前的山匪头头。
姜力抬起手随即放下,他向身后的小弟招了招手。“去看看山下有没有马车,今儿个有些不对劲,太安静了。”
“是!”小个子的山匪跑了出去。
姜力笑着对长庚他们说:“人就在这了,别急啊,我得先看到银子才能放人。”
长庚又往姜力那走了好几步,被两个山匪拦住,“不许再走了,我们大当家的要先见着银子才能放人,快让你们的人把银子送上来。”
长庚向不远处的许辰嘉眨了眨眼,手上做了些他们才懂的动作。许辰嘉点点头,也往长庚他们那靠近了几步。
“成啊,我这就点烟,若是我的兄弟没看到烟雾,那就让我们夫人下山跑一趟。”长庚话落,姜力越发觉得不对劲。
银子在山下,让田媛一个女流之辈下山通知?不是要跑吧?夜色降临,一丝风也没有。静默了好一会,突然传来打斗声,随即有山匪敲锣大喊,“有人偷袭,有人偷袭!”
“不好!”姜力回头瞧一眼许辰嘉,“又来这套,哼,我这么多兄弟是吃素的?”
姜力手一招,山坡上站出来四五十号人。“抓住他们几个,我倒要看看偷袭的有几个。给脸不要,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山匪突然往下冲,外头打斗的几个人也闯了进来。“阿媛,你没事吧?”康正傲喊了一声。
“我没事,义兄,辰嘉哥在上面快去救他。”田媛瞧见康正傲上来了,知道放哨的山匪解决得差不多了,
姜力一看冲进来才十多号人,心里冷哼一声。“娘的,瞧不起老子,两年前搞偷袭抢回两马车的货,那是你们走运。今儿个就凭你们这些人,我叫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们有来无回。”
他手一招,又跑出来七八十号人。一起冲向康正傲他们,田媛被阿冷和炎雷护在中央。可架不住他们人多,阿冷和炎雷一人同时对付四五个山匪。
许辰嘉看田媛被逼退到火把旁,一脚踹开看守他的山匪,一个空翻将地上的一把大刀踢向田媛。田媛惊叫一声,她身旁的山匪中刀倒下。
许辰嘉快冲几步,一个山匪冲向他,他一个侧胳膊肘一拱,山匪的刀向上抛去,他伸出被绑的两只手,刀落下的瞬间捆绑着的麻绳被斩断。
田媛看着他像雄鹰一般冲她这来,这么多的山匪有被他一拳打开的,有被他两脚踢飞的,她知道许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