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年纪轻轻的死了,我只一个念头,不能让他就这样死去。他不是奴,他是我的冬叔。我要去找舅舅问清楚,他肯定知道缘由。”
“呵!”许辰嘉嘲笑了一声,“我那个舅母啊,看着无害,我被打的时候从来不见她的身影。她跟我的两个表兄弟演的一出好戏,这些年总跑来让我去寻舅舅回来。”
“他们算准了我肯定不会去找他,我都恨死了舅舅,怎么可能去寻他回来呢!这回我真去找了,才知道自己被耍得团团转。”
“舅舅早在他跟人外出跑商的那一年就跌落崖谷摔死了,当时就通知舅母他们去收尸,他们把人直接埋在那片崖谷里。”
“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回了县城,每年学着舅舅当年来我家那样,从我这又打起了秋风。我也不吝啬,只要不来烦我,我就给他们银子。”许辰嘉看着田媛,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田媛能感受到他的压抑和痛苦,她紧挨着许辰嘉,握住他另一只大手。
许辰嘉感受到田媛从手心里传来的温度,“阿媛,舅舅死了,冬叔死了,还有谁知道冬叔成了奴的缘由呢?”
许辰嘉没等田媛开口,苦笑着说:“我那个舅母啊,从不出面的舅母开口了,让我给一百两银子就什么都告诉我,还说他们再不会出现在我跟前。”
许辰嘉大笑起来,望着远方嘲讽着,“我毫不犹豫的扔给她一张银票,让她告诉我真相。我只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只想让冬叔死得安然一些。”
“她说了吗?”田媛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