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就没舍得戴,再说树枝划一下太正常了,我这没啥!”祥子满不在意,伤口可不小,疼还是疼的。
“回头我跟萍婶子说,手套尽管拿着使,手重要还是那点布重要!”田媛被风吹得头有些头疼,后背也隐隐的疼,再加上一夜没睡好,整个人心情都很差。
祥子听出她有些不高兴了,又打起了哈哈,“没啥好说的,我手真没事,你看能动能弯的。你别去找阿萍,她又要照顾我,又要带孙子孙女,很少劳累,真是忙不过来。”
“嗯,知道了,手套的事我请旁人做吧,总之,你以后干活必须得戴手套。要是被我瞧见不戴,我可生气了。”田媛想想,就好奇的问他,“祥子叔,你也是个怪人,之前老找萍婶子的麻烦,如今我要去说她你又不让了。”
“我啥时候找她的麻烦啦,净胡说!”祥子来了个照死不承认。
田媛耸耸肩,“好吧!”她是真不能理解祥子,不过这么多年相处,他跟萍婶子两人之间说是一点感情也没有她可不信。但,光棍的想法她可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