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辰嘉咬了咬后槽牙,要不是他说给田媛瞧病,他的拳头早就招呼到许辰莘的脸上去了。
许辰莘开始号脉,用手指在田媛粉红的手腕上按来按去,要不是都是同乡,又知根知底,连田媛都觉得这人在占她便宜。
瞧他按了半天也没找到脉搏,田媛忍不住了,“我脉在这呢!”用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脉搏的位置。
“哟,你还知道这个啊,既然自己会号脉,那还喊我干嘛!”许辰莘立马收回了手,说话的语气叫田媛握紧了拳头。
“我是知道脉搏在哪儿,可我又不是大夫,更何况医者不能自医你不知道?”田媛十分生气了,说话的语气也不大好,“不想给我看就算了。”
田媛正要收回手,许辰莘将两个手指按了上去,精准的号上了脉。他是大夫,能不知道田媛的脉在哪?就是赌气,跟田媛赌气,也跟自己赌气。
而另一个当事人许辰嘉,他心里也不舒坦,自家媳妇的手被其他男人抓来握去,他心里能痛快才见鬼。只不过看田媛脸色,是哪儿真有不舒服,这般忍让许辰莘?
许辰嘉更担心田媛的身体,站在一旁一直咬牙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