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媛,我刚气头上,不敢了。”
炎雷把他往后一推,“你们兄弟都别干了,要打回家打去,别影响挖河沟。”
“那不成啊,之前谈好的,河沟从我们家门前过,挖河沟给我家一个名额。”许大牛急了。
许大河直接跪在地上给炎雷磕头,边哭边求饶。“求你了,我们家不能没这个名额,老爹病了,家里又没粮食,我们不打了,不打了。”
他怕是忘了,炎雷曾是他瞧不起的奴仆。要不是打不过炎雷,他那拳头早往炎雷身上烀了。
一旁的玲花半捂着脸也跪着求情,“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田媛看着一家子,心里真不是滋味。
炎雷去看田媛,田庆杰直接走到田媛身旁问,“阿媛,你看看这事弄的,本来开河沟是好事,这事闹的。”
田媛走到河沟口,挖了十多天,连个口子都没挖开,十个人十天就是一两银子,她家就是金山银山也经不起这般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