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躲屋里呢!说谁来都别叫她,她要好好休息休息。”田喜传了田媛的话。
“这丫头卖了她爹,自己倒躲起来了。”田庆才话落,田媛就从屋里出来了。
“爹,你说啥呢?”田媛打着哈欠问。
田庆才冲许辰嘉他们眨眨眼,“没啥,那些话我说出去了,刚跑回来饿了问阿喜做饭没?”
“噢!”田媛瞧见田喜手里的衣裳,再看看她爹狼狈样,秒懂,“幸亏有炎雷叔和辰嘉哥。”
“是啊,辰嘉留下来陪我喝一杯,我得好好压压惊!”田庆才发话了,许辰嘉能拒绝未来老丈人?
田媛撇撇嘴,“成吧,我去拿酒,谁叫接下来的这些天你还得挨骂呢!”
田庆才脚步一滞,瞬间觉得那酒也不香了。
第二天,田老三家外一群老少爷们和村里的妇人气势汹汹的来了,先敲门然后就哭开了。
“田里正,你行行好吧,缓到明年成不成啊?先让我们活过这个冬天吧!”马大婶边敲门边哭。
田庆才扯着嗓子在院子里问:“带粮食了吗?没带粮食回家哭去,我跟你们说过了今日还有两日,再不还账,我立马就去县衙告你们,让县太爷抓你们去吃牢饭。”
“家里哪有多余的粮啊,你就行行好吧!”马大婶继续哭求,其他人家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