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突然说。
“奶奶说过。”
“规律是用来打破的。”
“不然她也不会等三千万年。”
元始看着她。
“你是第七代的特殊存在。”
“你不该存在。”
“但我存在。”
丫头直视他。
“所以规律不完美。”
“不完美的规律。”
“就该改。”
元始沉默。
然后笑了。
“有意思。”
“第七代果然不一样。”
“那你们想怎么改？”
卫渊想了想。
取出七件厨具。
“我们用这些厨具。”
“做一道新菜。”
“不是终结之味。”
“是‘永恒之味’。”
“吃了不会消失。”
“只会记住。”
“记住所有代的记忆。”
“然后继续循环。”
“但循环的目的变了。”
“变成什么？”
“变成传递。”
“传递味道。”
“传递情感。”
“传递爱。”
“而不是消耗它们。”
元始看着他。
很久。
然后问。
“你们愿意承担这个代价吗？”
“什么代价？”
“你们的记忆会变成公用的。”
“所有代的记忆都会涌进来。”
“你们可能会分不清自己是谁。”
“可能会迷失。”
“可能会疯。”
“但菜会留下来。”
“永恒之味会留下来。”
“传给下一代。”
“再下一代。”
“直到永远。”
卫渊看向身后的人。
苏木哲点头。
妮特丽点头。
新生点头。
林暖点头。
杨木茨点头。
孟三娘点头。
丫头点头。
“那就开始吧。”
七件厨具摆开。
逆味勺。
双生刀。
千味壶。
时空锅。
阴阳铲。
不灭砧板。
万厨鼎。
七人围成一圈。
手牵手。
闭上眼睛。
“用我们的记忆做食材。”
卫渊说。
“所有记忆。”
“好的坏的。”
“甜的痛苦。”
“全部投入锅里。”
他们开始回忆。
从小到大的所有瞬间。
第一声哭。
第一次笑。
第一次爱。
第一次恨。
第一次分离。
第一次重逢。
第一次做饭。
第一次吃。
全部投入时空锅。
锅开始发光。
光越来越亮。
照得人睁不开眼。
“还不够。”
元始说。
“需要第七代的全部记忆。”
“包括你们七个人的。”
“包括刚才丫头找回来的那段。”
“全部。”
丫头闭上眼睛。
把刚找回来的“害怕”也投入锅里。
锅里的光变成七彩。
七彩里又有七种颜色。
每种颜色都在跳动。
像活着。
“现在。”
卫渊说。
“用七件厨具融合。”
逆味勺搅拌。
双生刀切割。
千味壶调味。
时空锅烹煮。
阴阳铲平衡。
不灭砧板承载。
万厨鼎融合。
七件厨具同时发光。
光芒汇成一道菜。
菜是透明的。
透明里能看到无数画面。
第一代的情感调和者。
在混沌中点燃第一把火。
第二代。
在洪荒中种下第一粒米。
第三代。
在文明中发明第一口锅。
第四代。
在战争中守护第一碗汤。
第五代。
在废墟上重建第一个厨房。
第六代。
在孤独中等待第一个人。
第七代。
在深渊里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