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
他看到了自己的初恋。
那个在厨房里帮他洗菜的姑娘。
后来嫁给了别人。
他以为早忘了。
但这一刻。
全想起来了。
“小翠……”
他喃喃。
泪流满面。
始祖厨神也尝了。
他看到了当年和吞宴者一起学艺的日子。
两人抢一个馒头吃。
分着吃。
笑着吃。
后来因为一个女人反目。
那个女人选了混沌始祖。
他们兄弟就散了。
“师弟……”
他看向吞宴者。
“对不起。”
吞宴者也看向他。
“师兄……”
两人拥抱。
三千年恩怨。
在这一口菜里。
化开了。
第二局。
卫渊又赢了。
三局两胜。
他已经是赢家。
但吞宴者说。
“还有第三局。”
“按规矩要打完。”
“主题抽签。”
他抽出一张纸条。
打开。
上面写着：
“和解”。
吞宴者愣住。
然后笑了。
“这签。”
“是天意。”
他收起厨具。
走到卫渊面前。
“我认输。”
“但有个请求。”
“什么？”
“让我也尝尝。”
“你做的‘众生相爱’。”
“完整的。”
卫渊盛了一碗给他。
他喝完整碗。
闭上眼。
“小翠……”
“我原谅你了。”
“也原谅我自己。”
他放下碗。
对始祖厨神说。
“师兄。”
“咱们回家吧。”
始祖厨神点头。
“好。”
“回家。”
两人走向始祖厨房。
推开门。
门里飘出熟悉的香味。
是小时候师父做的红烧肉。
“师父……”
两人异口同声。
门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两个臭小子。”
“还知道回来？”
“进来吃饭。”
两人走进门。
门关上。
始祖厨房缓缓升起。
飘向星空深处。
留下十四件厨具。
在地上发光。
“厨具怎么办？”
新生问。
卫渊看着十四件厨具。
它们共鸣着。
光芒交织。
最后凝聚成一行字：
“厨具归有缘人。”
“有缘人在此。”
“七件归卫渊。”
“七件归……”
字迹停顿。
然后指向饕餮。
饕餮愣住。
“我？”
“你不是死了吗？”
“死了也能有？”
“厨具认的是灵魂。”
“不是肉体。”
七件厨具飞向饕餮。
落在他手里。
他捧着厨具。
不知所措。
“妈……”
“我该怎么办？”
女人走过去。
抚摸他的头。
“用它们做好事。”
“弥补你吃过的。”
“救赎你伤过的。”
“慢慢来。”
饕餮点头。
“我试试。”
混沌七子围过来。
“我们帮你。”
“一起。”
一家人站在一起。
混沌始祖看着他们。
眼眶湿润。
“三千年了。”
“终于团圆了。”
他转向卫渊。
“谢谢你。”
“应该的。”
卫渊收起自己的七件厨具。
“现在。”
“该回去了。”
他看向孟三娘。
孟三娘站在人群里。
青面獠牙。
但眼神温柔。
“你还记得约定吗？”
“记得。”
卫渊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