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娇出嫁时。”
“我要带她走。”
“你帮我制造混乱。”
“用你的厨艺。”
“让宾客吃得上吐下泻。”
“做不到。”
卫渊摇头。
“我不能用厨艺害人。”
“那就没得谈。”
敖丙转身要走。
“等等。”
卫渊叫住他。
“我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帮你。”
“什么方式？”
“做一道菜。”
“让龙王龙后明白。”
“你们是真爱。”
“没用的。”
敖丙苦笑。
“他们只信龙族规矩。”
“规矩说。”
“近亲不能通婚。”
“敖娇是我表妹。”
“但感情不是规矩能管的。”
“我试试。”
卫渊坚持。
敖丙沉默片刻。
“好。”
“试试就试试。”
“反正没有更坏的结果。”
第二天。
卫渊去找龙王。
“我想做一道婚宴预演菜。”
“请龙王龙后和三太子一起品尝。”
“看看合不合口味。”
龙王答应。
预演在中午。
龙王龙后坐主位。
敖丙坐旁边。
卫渊端上一道菜。
菜名叫“血脉相连”。
用的是龙宫后院同源的活鱼。
鱼是母子。
一大一小。
用阴阳铲分割。
再用时空锅融合。
盛在一个碗里。
两片鱼肉。
一片厚。
一片薄。
汤汁是透明的。
映出两人的影子。
龙王先尝厚的。
入口。
沉默。
龙后尝薄的。
也沉默。
敖丙最后尝。
尝完放下筷子。
“这鱼……”
“是母子？”
“是。”
“它们在锅里。”
“重逢了。”
龙王看着碗。
碗里汤汁旋转。
映出三千年前的画面。
龙后抱着年幼的敖丙。
哼着歌。
敖丙那时还有两只眼。
笑得像太阳。
“丙儿……”
龙后伸手想摸他的脸。
敖丙躲开。
但没躲远。
“娘。”
“我不是故意要恨你们。”
“但你们逼我娶表妹。”
“她是我从小护到大的。”
“你们让我怎么放手？”
龙王沉默很久。
然后说：
“不是我们要逼你。”
“是规矩。”
“龙族规矩。”
“近亲不能通婚。”
“否则会生下畸形后代。”
“祖上有过教训。”
“所以我们不敢冒险。”
敖丙愣住。
“可是……”
“没有可是。”
龙王站起。
“你恨我们也好。”
“怨我们也罢。”
“规矩不能破。”
“敖娇的婚事。”
“已定。”
他离开。
龙后看了敖丙一眼。
也跟着走了。
敖丙独坐很久。
然后起身。
对卫渊说。
“谢谢你的菜。”
“但没用。”
他离开。
苏木哲从屏风后出来。
“失败了？”
“不一定。”
卫渊盯着碗里残余的汤汁。
“至少让他们把真话说出来了。”
“接下来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新娘。”
第三天。
婚宴如期举行。
龙宫张灯结彩。
宾客满座。
哪吒也来了。
混天绫扎成蝴蝶结。
风火轮擦得锃亮。
“天厨星被押到天庭了。”
她悄声说。
“判了三千年劳改。”
“在蟠桃园种桃。”
“挺好。”
卫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