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苏醒。”
“应该会支持你们。”
计划定下。
但需要更多情报。
“我去见会长。”
卫渊说。
“他现在是虚空商人。”
“应该知道内幕。”
“太危险。”
杨木茨阻止。
“他恨你。”
“但更恨议会。”
卫渊冷静分析。
“敌人的敌人。”
“可以暂时合作。”
他独自出发。
前往会长提供的坐标。
坐标在原初宇宙外围。
一个叫“夹缝市场”的地方。
这里比能量黑市更混乱。
时间在这里打结。
空间在这里折叠。
卫渊找到会长的摊位。
会长正在擦拭一个水晶球。
球里封着一个微缩宇宙。
“来了？”
他没抬头。
“知道你会来。”
“你知道多少？”
卫渊直入主题。
“全部。”
会长抬头微笑。
“但我只告诉你一部分。”
“作为交易筹码。”
“你想要什么？”
“帮我夺取古神之力。”
“拿到后分你三成。”
“我对神之力没兴趣。”
“那对你父亲的身份呢？”
会长压低声音。
“杨木茨不只是你父亲。”
“他是原初宇宙的叛逃者。”
“曾是‘调和之神’的候选。”
“但爱上了凡人林暖。”
“于是偷走辣甜神的体验模块。”
“创造了一个新宇宙。”
“那就是你们的宇宙。”
卫渊如遭雷击。
“所以……”
“你们的宇宙是私生子。”
“不被原初承认。”
“现在议会发现了。”
“要清理门户。”
会长笑容残忍。
“杨木茨会被审判。”
“林暖已经死了。”
“但她的灵魂还被囚禁。”
“在议会的‘悔罪之间’。”
“如果你想救他们。”
“就需要力量。”
“古神之力就是钥匙。”
信息量太大。
卫渊需要消化。
“我怎么信你？”
“看这个。”
会长抛来一块记忆水晶。
卫渊触碰。
看到画面：
年轻的杨木茨在原初议会。
正与诸神辩论。
“生命的意义在于体验！”
“不是永恒的正确！”
他愤怒地拍桌。
身后站着林暖。
她只是个普通人类。
却敢直视神明。
“我爱他。”
“他也爱我。”
“这有什么错？”
画面切换。
杨木茨偷走两个光点。
那是辣与甜模块。
带着林暖逃离。
议会派出追兵。
最后一幕。
杨木茨将模块投入新生宇宙。
自己燃烧神性。
创造屏障。
阻挡追兵。
林暖在他怀中消散。
“不——”
卫渊退出记忆。
眼眶发热。
“现在你知道了。”
会长收回水晶。
“帮不帮？”
“帮。”
卫渊咬牙。
“但我要先见父亲。”
“确认这些。”
“可以。”
会长给出一个坐标。
“他在‘时间褶皱’里躲藏。”
“但撑不了多久。”
“议会已经锁定他了。”
卫渊返回。
没有告诉苏木哲真相。
只说要去见父亲。
“我跟你去。”
初爱说。
“我能感应时间波动。”
两人前往时间褶皱。
那里时间像揉皱的纸。
过去未来交织。
他们找到杨木茨。
他坐在一个气泡里。
气泡外是奔腾的时间流。
“你来了。”
杨木茨很虚弱。
“会长都告诉你了？”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