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吃→不饿→饿。
无限循环。
“打破循环。”
他说。
“怎么打破?”
血颅问。
“加入新变量。”
卫渊割破手指。
滴血入灶台。
血是调和者之血。
蕴含“分享”的概念。
灶台突然卡住。
“检测到未知变量……”
“分析……”
“变量名:分享。”
“意义:让他人饱腹。”
“逻辑冲突……”
“重新计算……”
趁这机会。
陈主厨暴起。
菜刀燃火。
“老子饿是为了做饭!”
“不是为了自己吃!”
“是为了让别人——”
“吃得开心!”
一刀劈下。
灶台裂开。
悖论破碎。
“漂亮!”
血颅骨刺补刀。
彻底粉碎。
房间消失。
三人汇合。
“其他人呢?”
陈主厨喘气。
“分散了。”
卫渊说。
“我们去找。”
他们进入第二个房间。
是川厨和湘厨。
两人在对抗“辣度悖论”。
一台机器在问:
“辣是痛觉。”
“为什么有人追求痛?”
“如果痛是坏的。”
“追求痛就是自虐。”
“自虐是愚蠢的。”
“所以吃辣的人愚蠢。”
“你们愚蠢吗?”
川厨满脸是汗。
“当然不!”
“但我说不出为什么……”
湘厨暴躁地砍机器。
但砍不动。
机器是概念体。
卫渊上前。
“辣不是单纯的痛。”
“是痛与快乐的混合。”
“就像人生。”
“纯甜会腻。”
“纯苦会绝望。”
“辣是刺激。”
“让人感觉活着。”
“追求辣不是愚蠢。”
“是勇敢面对复杂。”
机器停顿。
“复杂的意义是什么?”
“存在本身。”
卫渊说。
“存在不需要意义。”
“存在就是存在。”
“辣就是辣。”
机器开始冒烟。
“无法理解……”
“格式化……”
川厨和湘厨同时出手。
麻婆豆腐与剁椒鱼头合击。
辣味爆炸。
机器炸碎。
“谢了。”
湘厨抹汗。
“这玩意儿比饕餮还难缠。”
五人汇合。
继续前进。
第三个房间。
是盐晶龟。
它面对“咸淡悖论”。
问题更刁钻:
“盐是百味之基。”
“但太多盐会毁掉菜。”
“太少盐也会毁掉菜。”
“那么完美的盐量是多少?”
“如果存在完美盐量。”
“为什么每个厨师放的都不同?”
“如果不存在完美盐量。”
“那盐的意义是什么?”
盐晶龟在沉思。
外壳出现裂痕。
它太认真了。
“龟老!”
卫渊喊。
盐晶龟抬头。
“我在想……”
“想不出来……”
“完美盐量……”
卫渊摇头。
“没有完美盐量。”
“只有适合的盐量。”
“不同菜。”
“不同人。”
“不同心境。”
“需要不同的盐。”
“这就是调和的艺术。”
“标准化是机器。”
“差异化才是生命。”
盐晶龟眼睛亮了。
“对……”
“我不是机器……”
“我是生命……”
它吐出一粒盐。
盐粒击中悖论核心。
核心融化。
房间消失。
六人汇合。
还剩烩世者和炙心者。
他们在最深处。
第四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