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爷爷。”
“但奶奶死了。”
“你调和了辣甜。”
“但咸党牺牲了。”
“你满足了‘渴’和‘倦’和‘怒’。”
“但‘妒’、‘惧’、‘亡’还在。”
“你永远做不到完美。”
“你永远让一些人失望。”
“你凭什么当调和者!”
“你该自杀!”
“谢罪!”
镜子边缘刺入他的皮肤。
刺出血。
血是金色的。
血滴在镜子上。
镜子突然停止攻击。
因为血里有“希望之种”的气息。
种子在杨明远体内发芽。
发芽成小苗。
小苗说:
“嫉妒的本质是——”
“渴望被爱。”
“渴望被关注。”
“渴望被肯定。”
“给他们这些。”
“嫉妒就会变成——”
“动力。”
杨明远明白了。
他不再防御。
而是走向一面镜子。
镜子里的酸党代表在骂他。
“你为什么不管我们!”
杨明远伸手。
手穿过镜子。
摸到代表的头。
代表愣住。
“我管。”
“现在就开始管。”
“告诉我。”
“你们需要什么?”
酸党代表结巴了。
“我们需要……”
“需要被承认。”
“酸味也是重要味道。”
“不该被歧视。”
杨明远点头。
“我承认。”
“酸味很重要。”
“开胃。”
“解腻。”
“平衡辣与甜。”
“没有酸。”
“宇宙味道会失衡。”
他撕下衣角。
用血在上面写字:
“酸味合法地位承认书。”
“签字人:调和者杨明远。”
“见证人:所有味道之灵。”
衣角燃烧。
燃烧成灰。
灰烬飘向酸党母星。
母星下起酸雨。
雨是甜的。
因为被承认了。
酸党代表哭了。
镜子碎裂。
碎裂成感恩的光点。
光点融入杨明远身体。
他如法炮制。
走向苦党镜子。
走向鲜党镜子。
走向所有指责他的镜子。
一个个承认。
一个个安抚。
一个个给予关注。
镜子越来越少。
嫉妒的声音越来越弱。
苏木哲看到杨明远的做法。
也学起来。
他走向那面妮特丽变心的镜子。
对着镜子里的男人说:
“你比我帅。”
“比我强。”
“比我会说话。”
“但——”
“妮特丽爱我。”
“这就够了。”
镜子里的男人愣住。
然后笑了。
笑成碎片。
妮特丽也走向镜子。
对着那个女人说:
“你比我美。”
“比我甜。”
“比我有才华。”
“但——”
“苏木哲爱我。”
“这就够了。”
女人也笑了。
笑成光点。
陈主厨和血颅更直接。
他们对着镜子里的彼此说:
“你功成名就。”
“我落魄街头。”
“但——”
“你请我吃过面。”
“这就够了。”
“你成了英雄。”
“我在监狱腐烂。”
“但——”
“你请我喝过汤。”
“这就够了。”
镜子里的倒影拥抱在一起。
拥抱成真正的友谊。
迷宫在瓦解。
瓦解成温暖的客厅。
客厅里坐着个小女孩。
小女孩抱着破旧的布娃娃。
布娃娃少了一只眼睛。
“你们……”
“为什么不嫉妒?”
小女孩问。
声音带着哭腔。
“嫉妒多好啊。”
“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