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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建成第三百零七年。
地球，厨师联盟总部大楼。
杨明远盯着全息星图。
星图上标注着三千个文明节点。
每个节点都连接着黑塔。
味道网络覆盖大半个银河。
“一切正常。”助手报告。
“甜度流量稳定。”
“咸度分配均衡。”
“冲突指数在安全阈值内。”
杨明远没有放松。
他盯着星图边缘。
几个节点在闪烁红光。
“那里怎么了？”
助手调出数据。
“贝克文明，编号742。”
“最近三年甜味摄入持续下降。”
“他们要求增加辣味配额。”
“但辣味通道已经满载。”
“黑塔拒绝了他们的申请。”
杨明远皱眉。
“贝克人是嗜辣种族。”
“没有足够的辣。”
“他们的文化会衰退。”
“和黑塔沟通了吗？”
助手点头。
“沟通了十七次。”
“黑塔回复：资源有限。”
“必须优先保证基础味道。”
“辣属于‘非必需味道’。”
“需要削减。”
杨明远站起来。
“准备飞船。”
“我要去黑塔一趟。”
“但主席……”助手犹豫。
“黑塔已经三百年没接见访客了。”
“苏先生和妮特丽小姐……”
“他们封闭了外部通道。”
杨明远穿上外套。
“那就强行拜访。”
“用当年的通行码。”
“他们欠我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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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舰“味道号”起飞。
驾驶员是陈主厨。
他退休三十年。
但手艺没丢。
“系好安全带。”他说。
“这次跃迁有点颠簸。”
“辣味风暴在航道上。”
血颅坐在副驾驶。
他已经一千三百岁。
但铁血族的寿命很长。
“听说贝克人在闹事。”
“他们组成了‘辣味解放阵线’。”
“宣称黑塔是独裁者。”
杨明远点头。
“不止贝克人。”
“咸党、酸党、苦党都在蠢蠢欲动。”
“黑塔的统一分配。”
“让一些文明感到压抑。”
陈主厨叹气。
“当年我们拼命重建黑塔。”
“就是为了避免味道战争。”
“现在又要打起来了？”
“历史是个轮回。”血颅冷笑。
星舰穿过跃迁门。
前方出现黑塔。
塔比三百年前更高大。
表面流动着七彩光芒。
但塔的基座周围。
漂浮着许多抗议飞船。
飞船拉着横幅：
“味道自由！”
“黑塔还我味觉主权！”
“拒绝味道配额制！”
杨明远打开公共频道。
“这里是地球厨师联盟。”
“请求与黑塔守护者对话。”
频道沉默良久。
然后响起苏木哲的声音。
“小明。”
“你来了。”
声音平静。
但透着一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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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打开一道小门。
仅容一艘小船通过。
杨明远独自驾驶穿梭机进入。
塔内景象让他震惊。
不再是当年的圆形房间。
而是无限延伸的厨房。
无数灶台在自动烹饪。
无数食材在传送带上流动。
苏木哲和妮特丽站在中央。
他们看起来没老。
但眼神沧桑。
“好久不见。”妮特丽微笑。
她手中依然捧着古籍。
但古籍已经电子化。
书页是浮动的光幕。
“三百年。”杨明远说。
“你们一次都没出来过。”
“出不去。”苏木哲摊手。
“塔需要我们。”
“我们也需要塔。”
他指向周围的厨房。
“看到了吗？”
“我们每天要调节三亿次味道输出。”
“处理十万个文明的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