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发酵者跪在地上咳嗽,吐出颗黑色的果子,正是麦田里见过的那种。“对不起,我不该暴躁。”他说。
杨明远把新蒸的馒头递给他:“没事,就像面发过了头,加点碱就好。”
营地渐渐安静下来,调和者捡起根黑色羽毛,羽毛在他手里化成灰。“虚无之影可能还有羽散落各处。”他说。
妮特丽翻开古籍的最后一页,空白页上突然浮现出新的字迹:“羽生九,影藏九,此为一。”
杨明远把铁锅往灶上一墩:“管它几羽几影,敢来就用馒头砸,用汤泼!”
这时,食堂的铃铛突然自己响了,响了九声。
门外站着个穿白袍的人,手里捧着个蒸笼,蒸笼缝里冒出黑色的烟。“我带了新点心。”他说,声音像无数人在同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