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人员不断过来表达着他们的感激之情,既热情又实在。
这种来自工人阶级最直接的、最朴素的实实在在的热情,让队员们觉得,之前所有的艰辛和危险,都得到了最高的回报。
韩东押韵的列车很多,碰到的最热情实在的就是这第一车辆厂和热河的那个轧钢厂。
其实像他们这种押韵队伍,大多数都会给准备一些热食,不过却没有这两个地方那么热情。
饭后,厂里安排了车辆,送韩东和队员们回哈城站,这次押运的物资比较特殊,他们需要搭乘当晚的旅客列车返回京城,再哈城方向不停留。
临别时,周工紧紧握着韩东的手:“韩队长,以后来哈城,一定要来找我,你们是我们车辆厂永远的朋友!”
“一定,周工,保重!”韩东郑重道别。
就在韩东等人返程的同时,京城崇效寺街六号院里,一场关乎他终身大事的谈话,正在自家暖意融融的屋里悄然进行。
清晨,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得屋里亮堂堂的。
李芹刚收拾完碗筷,擦了擦手,心里琢磨着韩东之前那认真的神情。
她是个爽利人,既然答应了儿子,就觉得得尽快敲定。
李芹解下围裙,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整了整衣角,便出了门,径直朝王红英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