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年纪大了,来咱们这也好几个月了,她得回临安城,外公和舅舅他们也惦记着她,咱们以后常回去看他们,或者等我们稳定下来以后,就把他们接来住,好不好……”
沈熙在他怀里点点头,又摇摇头,自己也说不清。
过了好一会,她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让人心疼。
“阿天,外婆和大姨收拾东西的时候,把那些新衣裳都留给我了,说我穿着好看。”
“还说这些日子打扰咱们了,怕给咱们添麻烦。”秦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握住沈熙的手,拉着她往院子里走。
院子里灯亮着,堂屋里传来说话声。
外婆坐在椅子上,手里拄着拐杖,正跟大姨说话。
大姨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针线,在缝一件小衣裳。
沈母端着茶杯从厨房里出来,沈小山趴在桌上写作业,灰毛趴在他脚边打盹。
看到秦天进来,外婆抬起头,笑了:“阿天回来了……饭都做好了,就等你呢。”
秦天走过去,在外婆旁边坐下:“外婆,听说你明天要回去了……”
外婆点点头,叹了口气,放下拐杖,拍了拍他的手背:“来了这么多日子,该回去了,你外公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大姨在旁边接过话茬,放下手里的针线,抬头看着秦天:“阿天,你外婆这些日子天天念叨,说你瘦了,说你肯定累坏了,让我给你多做点好吃的。”
她指了指桌上那几碟菜,又指了指厨房的方向:“今晚这顿饭,是你外婆亲自盯着我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外婆瞪了她一眼,嘴上却带着笑:“就你话多。”
转过身又拉着秦天的手,目光里满是慈爱:“阿天,你在物资局上班,别太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给你舅舅们打电话,苏家在这里还有些人脉,能帮上忙。”
秦天点点头,眼眶微红:“外婆你放心,我知道。”
沈熙在旁边听着,眼眶又红了一次。
外婆看到她了,朝她招招手,让她坐到身边,拉着她的手轻轻拍着:“丫头,外婆走了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光顾着带孩子熬坏了身子。”
“阿天在外面忙,家里的事你多操心,可也别太要强,有什么事跟他说,让他也分担分担。”
沈熙的眼泪掉了下来,用袖子擦了擦:“外婆,我舍不得你走。”
外婆的眼眶也红了,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外婆也舍不得你们,可外婆得回去,你外公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等你们有空了,来临安城住些日子,外婆给你们做好吃的。”
沈熙在外婆怀里点点头,哭得说不出话。
大姨在一旁抹眼泪,沈母端着茶杯站在那里,眼眶也红红的,转过头去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沈小山从作业本上抬起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放下笔走过来,拉住外婆的手:“太姥姥,你什么时候再来……”
外婆摸着他的脑袋笑了:“等你考了第一名,太姥姥就来。”
沈小山用力点头:“太姥姥你等着,我一定考第一名。”
外婆笑得合不拢嘴,把他搂进怀里亲了一口。
吃完饭,外婆和大姨回屋收拾东西。
秦天把沈母推出厨房,自己站在灶台前,准备为外婆和大姨准备带回去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意识探入空间。
空间里物资堆积如山,各种药材、肉类、水产、蔬菜水果……
秦天先在药材区取了几十斤紫皮石斛。
那些石斛是他从山里挖来的,种在空间里用灵泉水浇灌,长势极好,药效比野生的还强。
把石斛用干草垫着装进一个布袋里,系紧袋口,轻轻拍了拍。
然后是肉苁蓉和锁阳。
这两种药材都是在西北荒漠里收的,补肾壮阳、益精养血,对老年人尤其好。
各取了十斤,用油纸仔细包好,又用麻绳扎紧。
枸杞更简单,空间里那一大片枸杞树,红彤彤的果子一串串挂着,摘都摘不完。
秦天用意念收了几十斤,装进一个竹篮里,码得整整齐齐。
药酒是必不可少的。
上次给外公的那批药酒,外公喝了说好,又托人带话想要更多。
秦天走到存放药酒的仓库区,那里整整齐齐码着几千坛药酒,每一坛都是一斤装的陶罐,红布封口,麻绳扎紧,坛身上贴着小小的标签,写着封坛日期和主要药材。
数了五十坛,用意念挪到一旁。
接下来是秦天最新研制的养生药丸。
这东西是用紫皮石斛、灵芝孢子粉、肉苁蓉、锁阳、枸杞、野山参,加上灵泉水和空间里种的几十种药材,按古法九蒸九晒,再用蜂蜜调和搓成丸。
每一颗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