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行走的方向,我们是走偏了的。
蛮区下来,荒无人烟,崇山峻岭,都一路向南,到河套地区,进入夜郎国地界就朝西方走了。
不是南边没有路下去,而是在河套地区,问好几人,他们都说后面搬迁下来的人,到河套地区,都往西边夜郎国大山里钻。
我们自然要往西边走。
此刻,我们打听到西边有条宽路下去,现在走这条路往西南偏一点,自然是顺着路走。
这一路,虽然再没有遇上镇子,但每隔不远,就有村庄,林子稍微大一些的,也有零散猎户住着。
也就是说,这一路,基本没有太多凶兽侵扰。
时不时遇上一只,还怕弄丢了吃不上肉。
当然,这一路,我也把前面那个问题想明白。
就是我他娘为什么活得越来越不够洒脱。
想明白的时候,都想给自己两嘴巴。
我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其实一点都不复杂,就是生活方式有所转变,而我自己还没有把以前生活方式及时转变过来。
当然,没那么快,得需要时间。
现在说说吧!
记得小时候,其实,那时,北边战乱得如火如荼,田地变荒野,白骨漫山遍野。
那时的随国虽然也跟周边有纷争矛盾,但没有真正落到实处。
随框架下,我曾经的故乡龙兴镇自然没有受到波及,虽然生活里有很多阶级上的矛盾,但也是国家内部事情。
那个时候闹了一个笑话:
国家名字叫随,随国。
国家最高统领阶层家族姓曾。
为此,上层为彰显家族地位,要把国家名字改为曾国。
真是笑话,这片土地,还有另一个国家叫曾国!
难道我们国家要跟人家重名?
真不知道,那时的上层,脑子是怎么短路的。
为此,不管上层怎么叫改口,底下百姓就是不干,继续称自己是随国人。
争来争去,也就不了了之。
变成民间里的笑话。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
反正外部动乱没有波及到家乡,任凭别人乱葬岗如何大,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然后......
战争来了!
家乡被毁,变成一个很大乱葬岗。
爹娘没了......
这,痛苦实实在在落到身上。
那种丧亲之痛,就算活到最后一口气都记忆犹新。
那是存活人的写照,当然包括我。
心痛得彻底,就该别人痛了。
毫不犹豫投身军营,为报仇,我杀红了眼,杀得昏天暗地!
那个时候满眼仇恨,加上年轻气盛,一身本事,没有团体意识。
也就是说,我根本没把军营当回事,他们就是帮着我报仇的。
后来辗转几个地方,该报的仇报,该杀的人也杀得差不多。
为此,我的眼睛开始一点点看向团体。
特别是加入楚国军团,人多得一眼望不到头。
加上摧枯拉朽的战斗力。
为此,我才真正见识到群体的力量,放下身段,期盼融入进去。
融进去后,有敌人大家一起杀,有好处大家一起分享......
就算为别人挣了军功也完全不去计较。
因为我已完全适应这样的群体生活,打算就这么一直过下去。
直到上天赏赐给我一个最大的奖赏。
熊楚芬出现,并跟她成了亲。
成亲后,我的生活方式开始改变。
过渡期,我都没有太大感触,像玩闹一样。
很多话没有落到实处,也都不做熟。
直到蛮区下来,步入无人区。
荒山野岭,豺狼虎豹,前有阻拦,后有追击,杀不完的凶兽,走不完的路。
以前在军营,就算敌人再多也不惧,因为身边队友多。
就算来多少人,都有力量把他们消散掉。
我自己凭一身本事,经验,在团队里偷生简直轻而易举。
为此,那时的我没有半点压力。
如今就不一样了。
能打的就我一人,所有眼睛看向我,所有力量往我这里集合。
我要拼命的把这些力量消除掉。
短时间无所谓,成年累月就有些身心疲惫。
是的,我正在经历转变......
以前,我什么都没有,无牵无挂,凭体力生活。
如今,拥有了熊楚芬,她是我的亲人,我的家人,我的所有。
这是实实在在属于我的。
这是一个责任的转变。
我有实质上的家,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