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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挥剑利索刺入这中年胸口。
结束此人性命,我又意识到一个问题。
以前在军营,什么都不想,凭自己的本能,活得很是简单快活。
如今,每时每刻在思考,满脑子都是问题。
有的时候,成千上万个问题,全部涌来挤压在一起,每一个问题都等着解决。
问题解决不了,便开始沮丧。
浑身无力感,让我透不过气。
这些问题,从蛮区下来,进入无人区开始,一直蔓延到现在。
特别是在刚才,面对那么多弓箭手射出的箭矢,脑子运转到巅峰。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如此?
算了,暂时不想这些,还有事情等着我去解决,马身上的三支箭矢还没拔掉,就这么插着,马痛得不住抖动着身子。
这个问题,在路上抽空慢慢解开......
我和熊楚芬走到马身前,她安抚着马,我小心的把马身上那三支箭矢,一点点挪出来。
挪出来后,找些草药碾碎涂在伤口处,拿布匹包扎上。
以前,我和熊楚芬都没有太在意一直跟着,默默为我们分担的马,把它当工具,只知道驯化。
经过刚才,它被箭矢射中,一动不动继续护着熊楚芬。
这一刻,我们的心完全融合在一起。
它得到我和熊楚芬的认可。
此刻,正式成为我们中一员。
我和熊楚芬抱着它的脑袋就是一顿亲。
如此,倒是把它弄得有些不自在,扑哧扑哧不停吹鼻子,摇晃脑袋,尾巴左右摇摆得呼呼作响。
然后,兴奋着原地腾跳好几下。
停下后,伸嘴不停在我和熊楚芬身上拱。
熊楚芬哈哈大笑:
“它在催我们赶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