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不能一个劲使用蛮力,很多时候,一个小小的技巧总能产生很大的效果。
我和雄楚芬震惊之余,大为兴奋,来个双手击掌:
“以后就这么干!”
“嗯,就这么干......”
“走,上前继续挖药草屯药!”
“走......”
后面的几天,路还是非常难走,不是爬上就是爬下。
不过,有了断肠药,群狼虎豹,药死一批又一批。
走着走着,一路跟随的狼群,豺狗群越来越少。
只剩那么几只叮叮当当的陪跑。
这样一来,晚上可清静了。
我和熊楚芬也能够在这荒郊野外的火堆旁坐着看星星,慢慢闲聊。
享受着难得的俩人独处世界。
就这么在大山里坚持半个多月,终于又见到人烟痕迹。
一个废弃的茅草小屋!
虽然还没见到人,但足够我和熊楚芬兴奋大半天。
我们知道,只要出现人为的痕迹,离人群居住的生活区也就不远了。
果真如此,翻过几座山,就见到一些散落村庄。
房子跟蛮区一个样,木制墙体,茅草斜顶。
在这深山里,耕地也跟蛮区一个样,围着山一台阶一台阶开垦上去,种植的全是蜀黍。
我和熊楚芬沿着村庄边路过,村落里的居民好奇得不行,一个叫上一个全跑来路边围观。
跟他们说话问路,也是互相听不懂。
见他们如此好奇,说明这个地方还是极为封闭,很少有人来到这里。
也就是说,我们还得继续钻入深山。
确实如此,我和熊楚芬又进入深山,而且一进去,又是半月之久。
不知毒死了多少豺狼虎豹。
也把夜郎和他家祖宗挨个骂了几百遍!
说好是一个国家,确实大,山大得没边,又大又多,钻得够完够尽......
人这么少,要是我,随便封个国家,做个王,一点压力都没有。
夜郎这个憨憨,名字好笑,估计人更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