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基本都是山地。
有的山一座一座从低到顶都改成耕地。
一台一台叠着往上铺去,远远的看,就像台阶一样。
种的粮食大多为蜀黍,还有粟米,(这粟米是由狗尾巴草驯化而成)。
也是,这地方只适合种植这些,耐寒,耐旱,对土地不挑剔,易成活。
别看稻谷大面积种植,就以为哪里都可以种,其实还是有条件限制。
首先,要求水源丰富,其次就是气温要求偏高,要是进到这山里,怕是收成不了。
不管是土地,水源,还是气温,全达不到种植稻子的要求。
好在苍天待人不薄,总能找到能适合各种极端环境种植的产物。
我和熊楚芬一路行走,遇到镇子,就去寻找住宿。
只是越往南边,基本就看不到从北边下来的商人,而且说话也受到阻力。
不过,北边的钱在这边竟然还能流通,虽然吃力,但有些人总是认的。
说明这些地方,还是有人跟北边有联系。
一路下来,倒是没有见到蛮子的大都。
不过,这挺好!
不管是哪里,资源总往大都汇集,资源多了,有人就会产生优越感。
优越感会使得那些人滋生出淫意。
也就是只要见到美好的东西,想方设法,不惜代价也要夺取为自己拥有,贪欲上不封顶。
像熊楚芬这种绝美样貌,到那种地方,只要稍微露出丝毫,肯定有眼睛盯上,滋生出麻烦。
下面的各小镇集还好,大多都是穷苦的人,都为了吃穿活命而奔波,滋生不出另外的邪念。
还是继续往南边走......
越往南走,开始磕磕碰碰。
那些人不认钱了,买卖都是用实物交易,比如我用十只鸡跟你换一只羊如何?
我用三十个鸡蛋跟你换一只兔子如何?
我用二十只羊跟你换一头牛如何?
不但钱花不出去,客栈也越来越少,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只能拿包裹里的衣服来换。
一件衣服换一个晚上。
吃的也是如此,拿身上衣服换,不但亏得心里滴血,而且包裹越来越空。
只剩一大包铜钱和零零碎碎的银器皿,玉石之类。
用不出去,每天像个大石块一样沉沉压在我背上。
越往南走,别说住宿,镇集都遇不上了,只能借宿农户家。
我和熊楚芬商量,这样子下去,以后肯定要在野外露宿了,得买匹马,还有些垫着睡觉的,吃的......
也是运气好,才商量好,第二天便遇到一个小的交易场地,而且,那个马贩在蛮子地界到处行走,自然认钱。
我毫不客气扔给他一个小银器,不但换来一匹好马,好鞍,还换来好几张上好的虎皮。
然后,又给他些钱,让他帮着换些肉干,药草之类。
一阵折腾,马背上驮得满满当当。
继续往南边走......
不但没有镇集,连村庄都开始慢慢减少,五六家,到一两家,然后,前方只剩无尽崇山峻岭。
山越高越大,丛林更加茂密,道路越来越窄。
行人越来越少,有的时候,一天走下来都遇不到一个人。
一路南下,不知觉已经在蛮地走了一个多月。
熊楚芬道是越走越兴奋,在她眼里,前面一定会有更好的风景等着。
所以,每天一觉醒来,她就开始催着我继续往前。
我自然是有些迷茫,语言不通自然打听不到爹娘南下之行的具体消息。
甚至开始怀疑他们是否真到过,路经此地。
对我而言,此处过于偏僻,爹娘他们肯定不会下来这么远。
也罢,既然熊楚芬喜欢,就依着她,难说坚持走下去忽然又有线索也是有可能。
就像之前出来找的个时候,以为在楚国境内,想不到会走入蛮区,一路摸索,但只要坚持,总会有惊喜,有发现。
好笑的是,最近我发现熊楚芬竟然会唱歌,而且唱得很是动听。
这个还真是意料之外!
在没有人,面对山涧峡谷,她就大声唱了起来。
人家说楚人会唱歌,而且特别动听,还真在熊楚芬身上得到应验。
她唱的时候,也会拉着我唱,我就会唱几句,但都不着调,引得她一脸嫌弃。
其实,我小的时候唱歌也挺好听的,声音特别清脆。
主要是受爹娘的影响。
记得小的时候,我爹喜欢每天早上起床就甩开嗓门唱歌。
所以,只要一听到他在唱歌,说明天开始发亮,新的一天已经到来。
而我娘喜欢晚上唱,多少个夜里,都在娘的歌声里入睡。
我娘唱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