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楚芬一直延续着兴奋好奇,只要见到一个人就拉着人家问东问西,可人家什么都听不懂!
我带着她走进林关镇,吃黄灿灿的粟米饭,在镇上停留了两天,寻找和打听关于北边迁徙下来的人群。
如意料般,那些迁徙下来的群体没有在这里停留,继续往南边去了。
真佩服那些迁徙人群,既然没有了国,那就开始完全放飞自我,去到哪里,定不定居,全由自己心声。
国界在他们视野里已经变得模糊!
既然如此,在镇上补充些物资,继续南下寻找。
从林关镇出来,一路往下,又走到山脚的河边,我指着全被荒草覆盖的区域对熊楚说:
“夫人,你猜,这片荒草长得如此茂盛,而村民们却不敢来这里放牧?”
熊楚芬想了想:
“我知道了,这里肯定是当时你们跟蛮子打仗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
“夫人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不过,你说对了一半。
其实,那些人不敢来这里放牧,主要的原因是这些荒草下面埋着的全是人!”
我顺手一挥,指出好几个位置:
“呐,这几个片区埋的是楚人,那边山脚埋的是蛮子。
好几万人躺在下面,挖开全是白骨。”
这么大的规模,熊楚芬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顷刻间,吓得面色苍白,脸上沁出细细的汗珠,身子不由自主的打颤,拽住我胳膊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
“廖一平,咱们赶快离开,我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