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楚张开手臂,边跑边大声呼喊:
“大楚的山水,你们等着,本公主亲自看你们来了......”
一路上,熊楚芬心情大好,话多得说不完,一路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其实,很多话从师妹那里听来,然后向我证实。
“哎!廖一平,听姐姐说,她们起家的钱是你带来的?说说你是如何赚到钱的。”
“这...夫人,师妹没有跟你细说?”
“她是说了些,说你卖饼......我就好奇,你在军营里也能出去卖饼挣钱?”
“咳...军营管理得再严,那也有漏洞,我就是找出漏洞然后变现的那个人。”
“你还真是商人家出来的,鼻子比狗都灵,为了利益连军营里的钱都敢算计。”
“夫人,照你这么说,军营周边商户能赚军营的钱,到我就有罪?
其实,我赚钱,也是为了军队打胜仗。”
“你脸皮真是够厚,把算计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真的,我不骗你,在军营呆了那么长时间,里面的情况我最熟悉,发现每次出征打仗,很多士兵又慌又饿,在路边抓草,抓树叶,泥土......
反正就是,抓到什么吃什么。
然后,我就想,做些饼来代替这些杂物。
他们怀里有饼,心里就不慌,上阵之前,还能吃饱,吃饱就有力气杀敌,你说这是不是也为打胜仗出了一份力。”
“好吧,这个算你有道理,不过,镇上肯定有好多卖饼的,我就不相信你能抢赢他们。”
“夫人,那能一样?他们做饼,是以赚钱为目的,做出的饼薄,卖得贵。
我的想法跟他们相反,主要是为了帮助士兵们吃饱,饼做得又大又厚,卖得又便宜,靠量赚钱。”
“算你有商业头脑,你跟我说实话,赚到钱后有没有变坏,去春院之类!”
“说了半天,你这是又绕回来了啊,以前我们是一致对外,现在你可是专门对我。
五师兄也说过了,成婚之前我可是洁身自好,不信到时候回来你再问孟小满,他一直跟着我,像尾巴一样。”
“姓廖的,你什么意思?照你这么说,成亲后是我污染你了罢!”
“呃...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这段时间你跟着师妹,染上些村野陋习。”
“哟,现在扯上你小师妹了?是谁天天开口,师妹,师妹的叫得多亲切!
转身就开始否定人家。
跟你说,要真染上,也是你的责任,一到你小师妹家,就把我扔给你小师妹不管不顾,三个大把年纪的男人跑着到处鬼混。”
“我不是说师妹不好,只是觉得,她们长时间在乡野,多多少少会有些不好的东西,怕你潜移默化沾染上。”
“你放心,本公主人格独立,怎么可能给沾染了,不过,你要是再往这方面扯,就把我送回家,不跟你去了......”
很多事情,也就是最平常的说话,但总会因一些细节,往不好的方向发展,产生争论,滋生矛盾。
此刻,我意识到有这样的情况产生,赶紧止住,跟熊楚芬道歉:
“夫人,对不住,我作为一个男的,不但没有尽到责任,还跟你说这些,向你道歉。”
熊楚芬见我道歉,立刻转为欢笑: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算你有点觉悟,本公主接受道歉。”
“要不你惩罚我一下......”
“怎么惩罚,掐你一下?”
“那也可以!”
“我不,你这皮糙肉厚,掐了也感觉不到疼。”
“好吧,给你存着......”
现在,我说说计划的寻找路线吧。
当然,是我和熊楚芬在几个月前就商定出来的。
我们先回到我的家乡兴龙镇,以那里为源头,再往南边走。
回兴龙镇,除了确定源头,主要还有一个事情,就是成家后,和熊楚芬平时说家常,好多次提起我小时候在兴龙镇有趣的事情。
镇子虽然没有了,但她很是好奇,让我带她看一看我生活过的地方。
看看是什么样的水土,养育出我这么个人!
我自然求之不得,虽然爹娘已经不在兴龙镇,但那里是我的根,漂泊在外的我,一直对那里魂牵梦绕。
以前一直忙于生存,腾不出时间回去。
现在好了,全是空闲,正好以定源头之名,重返故乡,目睹那里的一草一木,以解相思。
往西北方向走了几天,我们回到了我曾经的家乡。
这里又变了样,曾经荒废的田地又被新搬来的人种好,整个平原绿油油的。
新散落几个村子,不过,不是原来镇集的位置。
那里还在荒芜着,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