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抬手,揉了揉兰兰和林晚星的小脑袋,指尖分别渡入一丝情力,温声夸赞:“我们兰兰和晚星最勇敢,年纪小却敢直面邪力,凌哥记着你们的功劳,回头给你们找甜甜的灵果。”两个小丫头立刻欢呼起来,小手攥得更紧,脸上满是开心。
接着他看向洛轻舞,轻轻拍了拍她缠在身前的冰魄丝带,声音温和:“刚才辛苦你控冰挡邪,有你在,邪力才没能蔓延过来,别总绷着,放松些。”洛轻舞身子微僵,冰眸抬了抬,对上他温柔的目光,耳尖更红,轻轻嗯了一声,丝带却悄悄缠得更紧了些。
他又走到苏沐月身边,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着哄道:“我的小火神最厉害,焚情火烧得邪影节节败退,是我忽略你了,别生气,等解决了这些事,我陪你一起淬炼焚情火,好不好?”苏沐月立刻红了脸,别扭地扭过头,却忍不住笑了出来,焚情火瞬间变得炽热又柔和,小声嘟囔:“这还差不多,才不跟你一般计较。”
最后他看向林晓月,目光落在她怀里的镇魂珠上,轻声道谢:“方才若不是镇魂珠镇着邪力,我们怕是要陷入险境,辛苦你了,晓月。”林晓月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强硬:“少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被邪力波及,可不是为了你。”可说完,她却主动将镇魂珠往软榻方向递了递,金光裹着暖意笼罩住楚倾雪,替她温养损耗的修为。
楚倾雪看着凌尘耐心安抚每一位姐妹,眼底满是温柔,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柔声说:“阿尘,你别太累了,方才封印裂缝也耗了不少气力,快躺下歇会儿。”说着,她往软榻内侧挪了挪,腾出位置,眉眼间的温柔让凌尘心头一暖。
凌尘顺势躺下,将楚倾雪轻轻揽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膛,听着彼此沉稳的心跳。云絮软榻轻柔舒适,暖金色的情力在两人周身缓缓流转,相互温养着彼此损耗的修为,方才抵御邪力的疲惫渐渐消散。他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比先前更深缠,情骨符文在两人肌肤上缓缓亮起,淡淡的情道馨香弥漫在空气中,软榻上的云絮轻轻飘动,遮掩住几分缱绻暧昧,委婉温柔的亲密在情力包裹下悄然展开,没有半分俗腻,只有满心满眼的彼此相依。
周遭的佳人看着这一幕,虽依旧泛着醋意,却也不忍心再打扰,各自守在一旁,用自身力量护住这片小天地。苏沐月的焚情火在外侧形成火墙,隔绝外界阴寒;洛轻舞的冰网织成防护,挡住余散的邪雾;莫雨涵的情心枝蔓扎进莲池,源源不断输送木系情力,滋养着软榻上的两人;兰兰的光明力与林晚星的星力交织,化作点点柔光,落在两人身上,抚平疲惫;林晓月的镇魂珠金光笼罩,彻底压下残佩的表层邪异。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平复气息,楚倾雪脸颊绯红,靠在凌尘怀里微微喘息,玉手轻轻抚着他的胸膛,声音软糯:“阿尘,方才我好像感受到,玉佩里的邪异,不是来自荒墟的邪影,而是更古老的东西,和莲池底下的悸动是同源的。”
凌尘点点头,掌心再次攥起那块破碎玉佩,此刻玉佩上的紫黑邪光淡了许多,却依旧在微微颤动,裂痕深处藏着一丝晦涩的暗纹,他凝神感应,心底的蛊惑声音并未消失,反而变得清晰:“情契绑七情,莲心锁万古,你以为封印的是邪渊,不过是封印了自己的宿命……她们皆是情劫碎片,少一个,情契便破一分,邪渊便开一寸……”
话音未落,莲池底下的悸动突然暴涨,浑浊的池水猛地炸开,淡金色的情道本源气息喷涌而出,池中心的情莲剧烈颤动,原本黯淡的莲瓣缓缓绽开一道缝隙,一股比先前邪影更强、却更隐晦的冰冷气息,从莲瓣缝隙中缓缓渗出,并非腐朽邪力,而是带着万古沧桑的诅咒气息。
“小心!”凌尘瞬间起身,将楚倾雪护在身后,掌心情力暴涨,残佩在他手中发出一阵尖锐的邪鸣,紫黑光芒再次大盛,竟与莲池下的气息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七位佳人瞬间绷紧心神,再次各守一方,联手布下防护阵。苏沐月焚情火熊熊燃烧,火雨倾泻而下,试图灼烧那股隐晦诅咒;洛轻舞冰魄丝带织成密网,寒气层层铺开,拖住诅咒蔓延;莫雨涵情心枝蔓疯狂生长,缠住情莲花茎,不让诅咒顺着莲心扩散;兰兰的光明暖阳全力绽放,林晚星的星力化作星盾,两者交织净化诅咒气息;林晓月将镇魂珠抛向半空,金光如利剑般刺向情莲缝隙,死死压制那股诡异气息。
“这不是邪影的力量!”洛轻舞冰眸微凝,声音带着凝重,“比荒墟邪影更古老,像是……情道本源里藏着的诅咒!”
凌尘盯着缓缓绽开的情莲,掌心残佩的颤动越来越剧烈,脑海中突然涌入一段全新的记忆碎片,不是前世白衣男子与金莲衣女子殉情的画面,而是一片模糊的光影:前世的情道尊主(他的前世)手持完整情道玉佩,莲心圣女(楚倾雪前世)站在他身侧,两人面前并非邪渊主魂,而是一道笼罩在混沌中的黑影,那黑影笑着将玉佩击碎,声音冰冷:“以七情为锁,以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