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卷子!敢拽倾雪姐,老娘烧了你!”苏沐月火红裙摆被风压扯得猎猎作响,九天神火在掌心燃成燎原之势,刚要纵身扑上,却被牵引力拽得踉跄半步,差点直接撞向黑卷。林晚星星雾发丝乱飞,死死抱着她的腰往后拖,小膝盖上的红痕还未消尽,奶音带着哭腔炸响:“沐月姐别傻!卷卷会把人吸进去的,晚星怕,凌哥快拉住我们!”
莫雨涵翠绿藤蔓瞬间疯长,如虬龙般缠上众人脚踝,深深扎入渊心地脉之中,草木疗愈情力化作温润绿网,将八人紧紧缚在一处,勉强稳住飘摇的身形。她柔声道:“别硬抗,这是情脉根源的接引之力,蛮力对抗只会震伤情魂。”话音未落,藤蔓末端便被黑卷的光纹灼得微微发烫,她蹙了蹙眉,却依旧不肯松劲。
洛轻舞怯生生地将柔冰情力催至极致,凝出晶莹冰链缠在凌尘臂弯,冰甲层层叠叠裹住众人,隔绝了部分威压,可她本就孱弱的情脉被震得微微发疼,指尖冻得通红,却还是攥着凌尘的衣摆不肯松开,细声细气地说:“凌哥,冰链能稳住,你别耗太多本源……”
兰兰踮着脚尖,半块光绸在掌心焕出璀璨金芒,纯净光明力扑向黑卷试图阻拦,却被瞬间弹回,小小的身子踉跄着撞进凌尘怀里,甜软的声音带着倔强:“坏卷卷不准抢倾雪姐!兰兰的光明力能挡住,凌哥要保护好大家!”
林晓月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悬浮的古籍书页翻飞得近乎残影,万古魂文在她眸心流转成金色星河,指尖点向黑卷卷纹,冷静的声音穿透威压:“这是情脉劫书,初代情主留下的渡劫载体,不是凶物,牵引力是在引我们入卷破劫,强行抵抗会让八情脉崩裂,情魂俱损!”
楚倾雪闻言,缓缓抬手按住凌尘紧绷的肩,七彩情脉顺着指尖渗入他的混沌本源,温柔的力量抚平他的躁动:“阿尘,别反抗,它是我们的缘,不是劫。”她抬眸望向黑卷,魂脉与劫书的共鸣愈发强烈,万古前初代情主的不舍与期盼,顺着情丝涌入她的魂海,“初代情主封渊心、裂玉牌,就是为了等八情聚首,入卷渡劫,解开情脉的宿命枷锁。”
凌尘低头,吻去她眸心泛起的微光,唇瓣贴着她的额头,沙哑的声线裹着化不开的温柔:“你去哪,我便去哪,哪怕是万古情劫,我也替你挡下九成。”他抬手轻挥,尚未消散的情茧秘境再次浮现,暖香软衾如云锦般铺开,将八人尽数裹入其中,隔绝了劫书的牵引力,暂得片刻安宁。
情茧之内暖光漫溢,软绒情丝顺着肌肤缠绕,褪去了所有惊险与压迫,只剩独属于八人的温柔缱绻。凌尘将楚倾雪轻轻放在软衾中央,指尖拂过她鬓边被风压打乱的发丝,从眉心缓缓吻到眼尾,细碎的吻落得小心翼翼,仿佛在呵护世间最珍贵的瑰宝。楚倾雪勾住他的后颈,冰蓝睫羽轻颤,主动凑上前吻上他的唇,七彩情脉与混沌本源在唇齿间交融,魂骨印记泛出温润柔光,情丝缠缠绕绕裹住两人身影,软衾轻轻晃动,暖光将他们揉成一团,没有急切的索取,只有生死与共的温存,每一寸触碰都藏着刻入骨髓的珍惜,万古轮回的相守,在这一刻凝作最温柔的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楚倾雪脸颊泛着浅粉,靠在他怀中轻喘,冰蓝眸心盛满柔情。可这份静谧转瞬便被外面的娇嗔打破,七道身影扒着情茧软纱,争风吃醋的小性子闹得比渊心悸动还要热闹。
“凌哥偏心!就知道抱着倾雪姐亲热,沐月的手心还烫着呢,必须先亲我!”苏沐月把烫红的手心贴在软纱上,鼓着腮帮子瞪着里面,火红的脸颊像熟透的樱桃。
林晚星挤开她,把小脸蛋死死贴在软纱上,星雾发丝蹭得乱糟糟,抬起磕红的膝盖晃了晃:“晚星的膝盖更疼!凌哥要先抱晚星,亲晚星的膝盖,晚星要坐凌哥怀里!”
洛轻舞红着脸踮起脚尖,捧着仅剩的冰润凝露凑到软纱边,声音细弱却坚定:“凌哥,喝凝露润润,轻舞可以亲你的指尖,就轻轻一下……”
莫雨涵笑着摇头,翠绿藤蔓顺着软纱缠入秘境,轻轻搭在凌尘肩头,渡入温润的草木情力,指尖却隔空划过他的脸颊,藏着娇嗔:“别宠着她们,先稳住情脉,等下入卷,可不能分心。”
兰兰踮着脚尖,把光绸贴在软纱上,甜软道:“兰兰帮大家挡牵引力,手都酸了,要三个吻,少一个都不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林晓月推了推眼镜,指尖还在推演劫书魂文,却也将眉心贴在软纱上,隔着薄纱轻轻吻了吻凌尘的眉心,冷静的声线添了几分软意:“入卷后需同心破劫,不得擅自行动,不过……等出来,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