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个红色的…像水滴又像眼睛的图案?对了!他们搬进去好多大箱子,看着挺沉的…”
红色的水滴(或眼睛)图案?大箱子?
线索似乎又多了一点,但依旧模糊。
审问至此,这些掠夺者知道的情报基本榨干了。他们就是一群盘踞在附近、欺软怕硬、偶尔去那个所谓的“农场”销赃换粮的鬣狗。
现在,如何处置他们成了问题。
杀掉?这些人在失去抵抗能力后显得如此懦弱可怜,虽然可恨,但…
放掉?无疑是纵虎归山,他们肯定会继续祸害其他幸存者。
带走?更是累赘和隐患。
就在林默权衡之际,那个一直沉默着、脸色灰败的阿伦,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最后的疯狂和狡黠,他盯着林默,嘶声道:
“你们…你们很厉害…比刀疤刘厉害多了…但你们惹上大麻烦了!”
“哦?”林默冷冷地看着他。
“你们杀了刀疤刘…打伤了我们这么多人…‘农场主’不会放过你们的!”阿伦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有威胁性,却因为疼痛而扭曲,“刀疤刘每个月都要给农场主上供的!我们是他的人!农场主势力很大!手底下有枪有人!你们完了!”
这不像求饶,更像是绝望下的恐吓,试图拉出一个更强大的靠山来吓住林默等人。
然而,这话却让林默眼中精光一闪。
他正愁对那个所谓的“农场”了解太少,这不就送上门来的情报突破口?
这个“农场主”,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个能维持生产、还私下收购掠夺物资(很可能是销赃)、并且拥有武装力量的势力,在这片区域绝对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是敌是友?风评如何?那个通行徽章,是机会还是陷阱?
林默没有理会阿伦的恐吓,而是将目光再次投向那两个跪地的俘虏,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现在,仔细跟我说说那个‘农场’,还有那个‘农场主’。把你们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