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抚恤金,还是军营里几个兄弟凑的。
他家孤儿寡母的,上面还有个年迈的老母亲,你说这帮狗娘养的狠不狠心?”
不谈论这个话题还好,越谈论越想喝酒,大早上的心情就很不爽。
故而,吴狄几人中途也不再问询了。
天下乌鸦一般黑,官官相护,说的是人情往来,其实不过都是利益纠葛。
这种事情是最经不起查的,因为一查就会连根拔起一大片。
吴狄很清楚这样的现象想要整治,难度会有多高。
尤其在一个生产力低下的时代,国家缺钱,老百姓吃不饱,但凡牵扯出点什么,弄不好又是一场不小的动乱。
这也就是朝廷官员动不动就上奏此事不可为,否则轻则动摇人心,重则祸乱国本的原因。
想要解决这种麻烦,首先就得增强国力,不然抗风险能力太差,那是真容易一不小心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吴狄觉得,以往看上去还算太平的大乾,实则就跟良子一样。
活脱脱是一个行走的bUg!
还算均衡的情况下无忧,一旦某项数值出现偏差,多米诺效应就该出现了。
“哈哈哈……吴老弟,你这怎么了?你也到了怀疑自己不行的年纪了吗?”
忽然这时,江寒开口了。
他一如既往地爽朗一笑,这个来自江湖的剑客,总是会在关键时刻给出一些人间清醒的建议。
“你们几人的答卷,我听着就觉得写得很漂亮,本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何故踌躇不前?”
“几位只管大着胆子去就行,放宽心地往前走,这一路上,志同道合的人从来就不少,你们并非孤身一人!”